| 梦见's profile我躺在暗地里,让岁月把我忘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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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2 发呆的开头1 十二月的某天穿越时空来到了十一月,也许,他只是喜欢上了十月,却只来得及吻上十月的尾巴。然后用漫天大雪来表达他的爱恋。 温度骤降,穿上厚厚的呢大衣,刘海太长盖住了眼睛,难以分辨这个世界。不过就算刘海短了,这个世界也不见得辨识度可以清晰多少。 人生就是一场狗血剧。 连天气都来凑热闹。 yoga新专辑出来了,我都忘记了上次听他是什么时候了,屈指一算居然已经一年多。日子过的飞速,在时间的滑翔之中我却没有感觉到快感,眩晕一阵阵袭来,就像昨天在公交车上面要吐的感觉一样。 2 听吧这一年并没有继续。故事不停上场散场。我看的太多了,眼睛都变化了颜色。从纯净之极的黑色变成了微微的褐色,我知道再继续下去我的眼睛会变成更沉重的褐色,透明度消失不见,就是传说中的鱼眼珠子。 我想辞职,可是我并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所有的工作都是需要突出自己,踩到别人。而只有听吧,这里的要求是让人尽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而这正是我所擅长的。我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让整间屋子的人忽视我。 今天的客人是一直蓝色的乌龟,它是妙妙从海边捡过来的,我的同事妙妙说它得了抑郁症。我看见这只乌龟贝壳上被化学原料污染过的痕迹。我知道,它只有一个月的生命了,因为他开口对我说:这个世界上都是雪。它已经失明了。 3 桌子是碧绿色的透明的琉璃,深深的绿色像在流动一样。 我再见到夏春天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夏春天真是一个好名字,占据了四季的大半河山。她在仔细的挑选鞋子,妆容精致,面无表情,我就站在橱窗的外面看着她,并没有打招呼,就像所有过期的爱情一样,分离的男女再言语就都是腐败的气味。 我走开,回到家里,下班了,听吧是一个作息制度不是很明确的地方,但是有足够的休息时间让我空虚和寂寞。被倾倒了太多故事的我反而变成了一个空壳,打开脑子和胃都是折叠整齐的故事。 夏春天离开我之前说我的库存故事太多了,她读不完,她要去找一本简单的书。 其实我是一个可移动硬盘,里面塞满了东西,存的越多,人越重。我终于一天一天胖起来了。体重达到了80公斤。 冰箱里面摆满了酸奶啤酒。夏春天离开的时候曾经说过我其实只需要一个简易冰柜。是的,我需求很小很少,却又极难满足。 像听吧的大部分客人一样,我逐渐沾染了他们的怪脾气和寂寞习气。 电话响了,雪暖要过来喝酒。 这是夜里八点钟,原谅我的朋友是女人,我没什么朋友,雪暖曾经是我的客人,后来生病去看医生的时候发现她是那里的大夫,然后她就不去听吧了,而是将战场转移到了我家。 其实我并没有家。租住的房子破旧不堪,蜗居几平米,不过,连这几平米都不是我的。房东只提供了一个房顶和四面墙。 我躺下来,冷风穿透了窗户,夏春天离开的时候提醒我:换个窗户吧。她写了很多纸条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然后她离开了。 除了夏春天和雪暖还有听吧的客人,这两年来,我没有跟任何人来往。夏春天,你在冬天里面都不太像冬天。
February 05 万籁有声一 万籁
脑子里面有个故事。一个被困意谋杀的千军万马。
困意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刚刚提炼出来之后是一种灰色的液体,但是立即就会变成黄色都固体,非常迅速,间隔不超过10秒。
我选择做这里的一个听者。倾听者,满腹都是别人倾诉的心声,真话或者谎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里诉说,是一种消费。 很难说这个叫做“万籁”的店到底经营的是什么,你可以说这里是咖啡厅,书吧,网吧,游戏厅,ktv,电影院,或者超市,这里都可以有,也都可以做。但是最重要的,是倾听。 我不知道倾听为什么也变成了商品,我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正如歌里面唱的,城市很大,而我很小。 困意是一种可以凝固的物质,狠狠地箍紧你的呼吸。
比如这样说,我这天遇到我的第一个客人。
我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钟。对于正常人来说,下午三点钟比一点半的时候要好,因为一点半的时候往往我们刚吃完饭不久,如果有条件的人应该在午睡,没有条件不能午睡的人就在打瞌睡。而三点钟应该是下午精神上的一个小高峰,到了五点钟往往又疲惫下来,因为快下班了,想想晚上跟谁吃饭,吃什么,去哪里吃,吃完做什么。 我坐在宽大无比的黑皮沙发上面,沙发很舒服,弧度倾斜的很好。村上春树《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里面的胖女郎有一个无比挑剔沙发的祖父,我想这个沙发应该也不会比那里面的差多少。 沙发对面是一个戴着眼罩的人,化妆舞会的狐狸眼罩。当然我也戴着,我带的是另外一个颜色的。
我想唠叨的时候就会很唠叨。我想对着你很唠叨,你就一定要听我唠叨。 其实我不想说话,我觉得很热,我看过很多的故事,你要不要听我给你讲一讲? 其实我隐藏了很多的脆弱,我很想说出来,但是我又不想随便说出来,我现在丧失了所有讲故事的技巧了,你,还会不会正襟危坐,或者搬一个小马扎过来,耐心的听我讲下去。 我耐心无比,无比耐心的等待那个人到来。但是还是没有遇到。 于是我只能到这里来了。 刚刚过完年,鞭炮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里面。今年31岁,女朋友刚刚跑掉了,年龄危险,事业危险,女朋友来了又走,却没有走了又来。我孤寂无比的生活沉浸在一种一成不变的气味里面。我厌恶这种气味,每天在单位上面对讨厌的或者不是特别讨厌的嘴脸。 一个人是一种享受,关于孤单的享受,唯一的问题在于这种享受太奢侈。如同站在雪地里面的一只大马哈鱼。看的人无比享受,而身在其中的人只有当一个受虐狂,不然无法再空气里面体会自由呼吸的快感。 我头疼无比,无话可说。
终于明白如鲠在喉的感觉了。 因为寂寞就是站在喉咙里诞生的。 有的时候,我们无声的看着时间过去,空气里面酝酿所有刺痛又无可奈何的气味,那就是寂寞马上就要诞生了,嘴巴发干,有东西跃跃而出。但是张开嘴巴又无话可说,寂寞不肯跳出来,它微笑地站在那个地方对你发笑,你不知道,你只觉得难受,你觉得困意袭来。你不肯去看镜子,因为那里只有你一个人,寂寞不言而喻硕大无朋。
July 10 白色恋人(1) 注:兴起而已,可能有头无尾,可能无疾而终。
我知道我可能永远听不懂夜的声音,但是我还是喜欢黑暗。黑暗有浓郁的气息,并且变幻莫测,有时候它将我催眠,有时候它催我醒着,有时候我被内心折磨的痛苦难当的时候,黑暗帮助我流泪,并且不被人看见。 不过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夜的厚爱了。 眼圈只是见证的一个方式。 如果白天是最好的爱人,夜就是最好的情人。 我喜欢拉紧了帘子入睡,享受黑暗的诱惑,这样会很安全。 偏偏,这点和莲截然不同。
她是连睡眠的时候都恨不得开灯的那种。怕黑,怕鬼,如果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在她面前,是连鬼故事或者其他任何一点点可怕的字眼都不能提的。 我倒是想起了我在夜里独自看恐怖片的情景。或许,是我不入戏。 我是一个把鬼怪免疫掉的人,对于欧美恐怖片的血腥场景也不感冒。因此,我更适合长出巨大的黑色翅膀,从阳台上面闭眼微笑倒下去。 就像范范在黑白配里面唱: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我和莲走在阳光明亮的天桥上,一边走一边唱歌儿,我想起来卡夫卡的愿望:在地窖里面永远不出来。多么安全和美好的愿望,可惜他的没有实现,所以我想我也没有戏,我眯缝着眼睛看着阳光,镜片反射掉了一部分紫外线,但是阳光还是不能够直视。
我想知道我会不会在太阳底下做梦,但是我还没有睡过去就被莲拉走了。 莲出差了,我最近经常在夜里上网,深夜还在线上善良的家伙大都是寂寞的人。
因为一个人的屋子太孤单,连上了网络,似乎又太拥挤。 还好大家都不会相互踩到脚。 我就是在莲不在的时候遇到的这个叫做白色恋人的家伙。 性别没有年龄没有星座没有职业没有博客没有,一切似乎都是空白,只有一个名字可爱却苍白:白色恋人。听起来似乎是一首歌的名字。 “你好,我是白色恋人。” “你好,我是我。” “我知道你是谁。你喜欢黑暗,你的同居者却喜欢明亮。”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我突然感觉到网络的那段似乎有轻轻的笑声。 “我是白色恋人,我能够感受到所有黑白配。” “生活有很多不变吧,比如入睡时间,比如她要拉开帘子而你要拉上。” “你说的很对,但是白色恋人是做什么的。。。。” “子虚路13号。那里有答案。我时间不多,要下线了,祝你愉快。” 疑惑顿生,我在网上搜索了很久,只知道了白色恋人是一首情歌。 October 16 波格阿蜜豆(下)中世纪的山坡。种植着葡萄。
“熊,我们就在这里伏击么?”我紧张得趴在草丛里面问。 “不要叫我熊,人家是有名字的。”熊瓮声瓮气的说。 “呀,这倒是。你叫什么呀?” “米奇。” “啊——”我大叫了起来,“米奇是老鼠的呀,你是叫维尼吧。米奇鼠,维尼熊。” 接着头上就被这个棉花动物给痛击了一下,“我再重申一遍:我叫米奇,不叫维尼!” “好吧……那就叫维尼嘛——不,米奇!不要那么凶嘛。”我抱怨。 “哼,还要救人呢,你说个没完了。” 我们在路旁的山坡上埋伏着。据米奇说我的朋友斯诺是要从这里被押解经过的。
看着轰隆隆的车一辆一辆的路过。终于到日落西山的时候,我看到了斯诺的那辆车。 我起身就要冲下去,却被米奇一下子拉了回去。 “不要激动,你要先看清楚你的敌人和你的朋友所在的方位。” 看着前面的那辆马车,斯诺就是在马车里面吧,外面的几个士兵看上去也是很菜的样子,我说没关系我就又要冲上去。 “你看到你的敌人了么?” “大boss还没有啊。所以会就出来的嘛。” “不是啊,”米奇摇摇粉红色的脑袋,“那个大boss是在里面的。和你的朋友都坐在马车里面。” 我仔细看了看,不过外面的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想到这个boss是谁了,你现在是救不了你的朋友的。你们的实力相差太远。” “那总不能不救了吧。” “嗯,我有一个好办法,跟我来。” “什么好办法?”我跟上去。 “回去继续修炼,这次是波格阿蜜豆3号。” 我就这样又被熊拉回了波格阿蜜豆一号房间。 “我说,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学完么?”我很抱怨,心里觉得很愤怒。
“这东西,是要慢慢升级的你懂么?”米奇说,“来,吞下三号豆。” 又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色的豆子,我这次一下子就吃下去了。 很凉爽,身轻如燕。
就像是在飞行。我睁开眼睛,“天啊,居然是在下降。” 我抬起头,上面是很高很高的悬崖,颜色是灰和白之间,没有太阳。 虽然在很迅速的下落,虽然风声还在耳边呼啸,我可以清楚的听到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上次你学会了如何沉下心来。这次,你要学会的,是怎么样再把心浮上去。” 不低头,经过的崖壁上也没有花朵。 我知道,这就是修炼嘛。 修炼的要义,就是要学会一种真意。之后,磨炼自己。 我睁大眼睛,感受空气在身边的流动,它们飞快的经过我身边,在我的衣服里面激动其巨大的气流。 这些气流贯穿我的身体,它们自由的游动。 可是,你们,也可以为我游动吧。 我想着,想象它们游动的方向。果然,慢慢不再下降了。 平稳。 接着,开始往上升。 原来我浮起来了呀。 不远处我听到米奇的自言自语,“这个升级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呢。” “好了,我学会了。” 之后浩浩荡荡,两个人走出了波格阿蜜豆一号,继续去找斯诺。 很快就把斯诺找到了,还有那个大boss。 然后就是格斗。我很英勇的和那个大boss打斗。 那个大boss穿着灰色的披风,是一个身材很高大的男人。 他很厉害,我好容易救出了斯诺,可是却身受重伤。 “快快进波格阿蜜豆1号!”米奇把一个豆子塞进我的手中。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一阵烟雾,我拉着斯诺跑进去,很费劲得挤进那个小小的圆形门,很用力“嘭”一声才关上它,那个绿色的把手被我们弄坏了。 安全了么?也许吧。 可是米奇,米奇去哪里了? 外面有很吵闹的声音,轰隆隆的。 ---------------------------------------------------- 梦是到这里完结的。 October 14 波格阿蜜豆(上)一个梦的上半部分,卡通样子的,是我做过的颜色最明亮的梦。
手疼了,先写一半吧。 ---------------------------------------------------------------- 波格阿蜜豆
那是种很神奇的东西。
很神奇的东西?像那种一晚上可以长到天上去的豌豆那样神奇么? 比它还要神奇。跟我来,我们可以走到这颗豆子的里面去。 翠绿色的豆子,鲜艳艳得散发着美好的光泽。却看起来完全不是可以吃的样子。
我的面前站着一个很奇怪的小生物。样子很像一只玩具熊,但是牙尖嘴利,粉红色的毛茸茸的嘴里突然讲起话来。 那个时候我在卫生间里面。我不知道它是从水管还是马桶里面冒出来的。总之,它出现的时候吓了我一跳。 而我和一个伙伴面临到了很严重的生死危机。而我们又失散了。我躲到这个卫生间里面,有一张很大的镜子。 它就突然得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说波格阿蜜豆的事情,然后拿出那颗小小的翠绿色的豆子。
我瞪大了眼睛,我怎么可以听到一只粉红色的熊在说话,我怎么可以相信一只粉红色的拿出翠绿色豆子的玩具熊? 不相信我吗?它张着粉红色的嘴说话,声音嗡嗡的,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面的棉花发出来的。 你来看吧,它把那颗波格阿蜜豆放到我和他的面前。 “砰!”好大的一阵烟雾。 我还没有睁开眼睛就被那只熊拉着钻进了一个小小的门。 然后它“砰”的一声,很用力的把门关上。 “呀,这是哪里?”我问。我看到它关的那扇门,是很完美的圆形,大约就有它那么高的,真怀疑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它皱皱眉头,“呀,这门真不好关。” “这就是波格阿蜜豆的里面啦。当然,这个是波格阿蜜豆一号,当房子用的,还有二号,三号,四号……” 房子就像那颗豆子一样,完全是一个椭球形的仓。墙壁是弧形的,涂成一样的绿色,我看到墙上还有一张卡通画,很可爱的,只是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我面前的这个粉红玩具熊。 “哎,你带我来做什么呀?”我问,很好奇,同时也觉得这里很好玩。好卡瓦伊的地方哦,虽然很小,只能够容下我和它。 “救你呀。这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你要修炼啦。” “修炼呀,这里那么小怎么修炼呀?看多了那个粉红色的熊,觉得它也蛮可爱的,毫无恶意的说。 “那就需要用到波格阿蜜豆二号啦。”熊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来一颗豆子。 “可是我不觉得它和刚才那颗豆子什么区别呀?”我说。 “等会儿,你就知道啦。”它说,“还有,一号和二号当然是不同的!吃下去吧。” “那它会不会在我的肚子里面变出房子来?” “不会的啦,快吃!” “不要啊——”我的嘴被塞进了豆子。 突然,就有东西从房子里面汹涌而出了。 “天啊,我们要被淹死了。”我大叫。 “不要激动,那是你。”我定神看看,突然一切都变化了,房子突然变成一片汪洋无际的沼泽,而那个粉红色的玩具熊熊,居然站在一个应该叫做岸的地方看着我。 “快救我呀。”我大喊。 “别着急,你不是往下沉的,你是在上升。” 我不再大喊,发现周围突然的翠绿的耀眼的颜色都消失了,换成了灰蒙蒙软塌塌湿塔塔的沼泽泥弥漫在我的周围,岸也变成了暗灰色的。好像天突然阴下来一样。 沼泽涌过来,很迅速的把我往上抬。 “我该怎么办呢?”我问,那个时候我已经比它的位置高出一米了。真奇怪,只有我所处的地方的在向上涌。 “努力把自己往下沉。” “那我不是就淹死了么?” “不会的,这种沼泽是特殊的不会淹死人,而且还富含氧气可以在其中呼吸,但是随着高度的增加温度也会增加,如果你不把自己沉下来的话你就会烫死的。”小熊在岸上说的不疾不徐。 “真是可恶的豆子,这些泥簇拥在我的身边怎么让我下沉呀?”我也明白了,沉到沼泽里面不会死,而浮上去会死。 “做事情,只有先沉下心来,才能够生呢。这个豆子,就是要教给你沉下心来的方法。” 越来越多的泥涌过来,真是罕见的泥呢,居然不粘手,而且有特殊的芳香,莫非这是传说中可以强身健体的神你么?还来不及我多想,温度已经越来越高了。我把头试着扎进泥里。
奇怪的事情啊。果然可以呼吸,而且下面不再是灰蒙蒙的了,有很清楚的视角。 我看到我自己的身体在里面有透明的感觉。 闭上眼睛,轻轻的呼吸。 放轻松,尽可能的,把一切都忘记。 眼睛,生命,压力,我来的,我去的,我要做的,只是在这一刻,变成在灰色的沼泽地里面的我。 一切都不再重要。我可以呼吸,可以知道我在这里。 慢慢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再上升,慢慢的果然已经沉到了沼泽底。而沼泽底是多么奇异的景象啊。
我可以走动,向着粉红色的地方,我看见那毛茸茸的耳朵了。 很快的,我就走到那里了。 “呀!”一声大叫,我发现我又回到了那个翠绿色的波格阿蜜一号豆的房子里了。 熊看着我,小小的眼睛,“果然是很奇异的领悟力呢。那我们去救你的朋友吧。” October 13 绯瞳绯瞳 之弦歌知雅意改编空气变化成极美丽的金黄色。我在血色之中看到他最后的眼神。 金戈铁马的一生,最后也只是想马革裹尸还。 而我,却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他。 他看着我的眼神,甚至都感觉不出一丝的悲哀。 “你……要……”他缓缓抬起手,想抚摸我的脸庞。 我精致的耳环在发出叮咚的环佩声响。在这个枯草山坡的夕阳下特别的好听。 我起身躲开。并不觉得对他残酷。 这样的结局,在我的预料之中。 就像水到了冬天总是会变成雪花降落下来。一朵一朵像小时候飘飞的蒲公英。
失去他之后我的一只眼睛骤然变成血红色,妖异奇诡得像盛放的火焰,在离离的山坡上面熊熊燃烧。我的痛感如同在昭示着代价。 今夜,我终于可以抱你安眠。
青丝如烟,容颜如玉。我当时有着姣好如春花的容貌。在“醉生梦死”楼里面弹琴。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今日旧亭台。 我在瑶琴半遮面下面看着下面的众多不怀好意的男人。我微笑,我在寻觅着一个人。万千之众,我知道你总会来。你逃脱不了那注定的烟花烫,在绚烂的天际下许下的雪花如同梦魇,也会将你纠缠不清。 亲爱的,我不着急,我轻轻抚琴,唇齿绽放甜美的笑容,下面掌声雷动。总有一天,你也会来的。我的亲爱的瑜。
天涯究竟有多远。你在我六岁的那年就攫取了我的心,那年的冬天我站在空旷的庭院里面,看身边的大雪如同扬花一般落到我的肩膀上,我没有任何神情地看着官兵来来回回,带走我的父母,带走我所有的家人,带走我父亲最爱的书房的那盏墨玉砚台,带走我母亲最心爱的猗兰琴,他们全都身负兵戈,神情严肃。 我穿着下人的衣服,在柴房的外面看着这一切。只是我看到了你,你的身上,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刀剑气。你穿着白色的长袍,儒雅英俊,眸子黑的如同夜色,我突然跑过去抱住你。你低下头来,微笑,一个轻吻吻上我的额头,问我,“你是谁?” 暖流从额头传到心里。我笑了,我对你说:“我是绯瞳,我是他们的唯一的女儿。”我指着这座大大的庭院道。 你马上变了脸色。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从一开始,你便没有爱我,所以我一定要你爱上我。哪怕,哪怕,你是我的杀父仇人。 原来,原来,我是真的那么的爱你。我躲在醉生梦死的后面,期待着和你的相逢,像桃花一样灼烧起来。
那么爱,就是火,对不对。
我在烟花三月的时候遇到一个男子。他是一个剑客。他用一柄流光溢彩的剑,每次出鞘的时候都让我意乱情迷。他是微笑和俊朗的男子,却一点都没有张扬的气息,不像你,一个笑都魅惑无比。 他走上醉生梦死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他。我站在楼台最高的地方,我看到他青色衣衫下面隐藏的珠玉之气,那是珍宝。我笑,琴弦上变碎裂之音,他抬了眼,清澈地没有一丝渣滓,像我小时候掉进水里的水晶,再也找不到的一色一样。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珠玉为碎,他定然明白。 他上来亲吻我的手指,那上面有琴弦碎裂时候割破手指的血迹。 掩幕离场后我静静地坐着,听着外面喧哗嘈杂的尘嚣。来到这里那么多年,红尘世俗在眼下瞬息烟散,却始终无人参透。剧情不断上演,又不断散场。我的亲爱的,你不能够做我的烟花,你懂么?
“绯瞳,今年已经是第九年了。”散涯轻轻地咬着我的耳朵。“你定然是要等他的么” 我的手指抚上他的脸庞。真是完美的容颜,却总是带来另外那个人的幻像。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我笑,吻上他的脸,温暖的所在,却不是我心的归属。
我在醉生梦死已经弹了三年的琴,却已经等了他九年。 那个骄傲的一身白衣的男人,你迟早会来这里听我弹琴的。 这里是醉生梦死,建业最好的青楼。 绯瞳是醉生梦死最好的琴师。 你是建业最好的鉴赏家,不是么?
三天之后我就见到了你。 吴王大宴宾客,而我被作为全国最好的琴师去助兴。 水上烟阁,人物器皿都隔了层烟云那样的远。 水声助金石之声,雾气荡散琴声,飘飘荡荡宛若凌云仙阁,你,真会挑地方。 我在距你们很远的高台上,抚琴而歌。透过缥缈的雾气,我看到你身边的那个女子,美丽如同娴静的百合,微笑地坐在你的身边,宛若一对神仙眷侣。我的一身红衣在空气中飘撒,艳丽坠落了一地,我知道你始终没有看我,也许那些高官贵客都在称赞我的琴技,可是那也不过是个弹琴的女子而已,如此而已。 我笑了,笑容暧昧不清,我突然发现自己嘴里面有血的味道。一切曾经的欲望开始膨胀,我看到你英俊到无懈可击的面容,我看到你身边女子笑容如花的浅靥,她和你轻言轻语,乖巧美丽的如同一切完美的贵族小姐,你们是在底下悄悄的握手么,手指交缠,热度从手心传到心里面。 有时候只是想见到一个人,可是等到见到了,又突然发现他不是自己的。 我手指一动,琴声为变徽之声。大厅里面的宾客却依旧在觥筹交错,他却突然地砖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转头和那个女子说笑。 “风萧萧兮秋气深,人绝远兮不复归。秋言秋等秋有知,桃面却伴君左右。” “怅廖琴滴杜鹃血,望知久兮尘雾绝。日月高兮天涯,剑气吐兮断魂。”
音调越来越高,像是山峰顶上的单形道,只有向前走,无法回头看。 周瑜突然起身离座,你终于向我走来了,厅席上面一片哗然,你走到我的身边,衣袖上带着风,目光里面镶着星辰,你微笑,笑容宛若当年雪地里一样纯净和美好,你的手轻轻抚住了我的手指,我感觉到很浓重的暖从你的手心传来,味道像雪地里面的芬芳美丽的花朵,甜美可爱,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说:“金石之声太过了,恐不持久。”
我仿佛看到散涯从楼下走上来,亲吻我沾满血的手指。他可以止住它们继续流下去,却从来不去阻止它留下来。 我的瑜,原来你会阻止我,让我把曲子弹完。是阻止我的血流出来么,我笑,抬头看你的眼睛。“让琴弦碎裂,血流出来,滴在红裙子上,岂不是很好看?” 你皱皱眉头,却又转瞬笑了,“我不喜欢看到女人流血。” 你笑得真好看,我每一次都会沉迷其中。可是在你最后的时候,我没有看到让我迷恋的微笑。你要毁掉么,那就先开始吧。持续而永久的声音破空而来,仿佛突然降落的咒语。
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再继续看你,天下第一琴师每次必碎的琴,终于有一次在吴王宫里面的完整。 就像来处去处得到了圆满。 车马行,我感觉得到身后的目光。最里面的血液的味道突然消失了,也许城池会这样招手而来。
那是个极温暖的冬天,甚至,雪都因此不降落下来。 我披着暖裘在小阁上面同瑜弹琴的时候,仿佛时间都终止了下来。 我告诉他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笑得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说他并不记得我,只是我的琴啊,让他撕心裂肺。 “这样的变徽,让我想到夕阳下的战场,血在荒草上面流淌。” “所以,忍不住亲吻啊。”他俯身过来亲吻我。 他的吻温暖而不深入,他的灵魂在冬天的另外一个地方鲜明,我有些眩晕,不断索要他的体温,却突然觉得那才是大雪降临。 如果一场火爱上一场雪。融化的是雪,还是熄灭的是火? 吻痕,在眼睛里面有残破的痕迹。
“绯瞳,我要去战场。”春天来了,我听到江边的战火。 “你要离开我了么?”仿佛季节不变,一切就应该不变一样。 “我还会回来的。虽然马革裹尸还是我的理想,但是我还是想终老一生。”瑜笑,穿上袍子。 “战胜了的话,恐怕你是要回到你的妻子那里去吧。我听说吴王已经下了最后的令牌,不许你来醉生梦死。” “绯瞳,我当然是要回去的。”他顿了顿,道,“那个是我的妻子啊。”
冬天不下雪,春雪也是会来的吧。 许久许久没有见到散涯。直到瑜走后。 他是在一个春雪的早晨来到我的这里。我已经许久不见他了。记忆里面似乎都消退了他的面容,他的始终温暖的手掌和吻。 偶尔会想到他。 他是如此和瑜像似的一个人,只是瑜阻住了我的血流出来,他就是我的王。 “对一个人不能有崇拜的,因为那距离理解太远了。”散涯曾经这样说过,而我只是笑,我说那个男人是我的,是我的命,是我的劫,但是无论是什么,我要踏过去,即使流在多的血。 他依旧佩着剑,风度翩翩是最英俊的剑客。 我依旧弹琴给他,却没有裂石之音,只是雨声不可断绝。 他问:“这个曲子的名字是什么?” “朝生暮死。”我平静的道。 “你瘦了,绯瞳。有时候的火,不应该烧的那么剧烈的,木材没有那么多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不是火燃尽了,我只是想做星空里面的烟火。 “你看过流星吗。我六岁的时候看过,我遇到瑜的那天夜里下了很灿烂的流星雨,我对着每一颗我来得及的流星许愿,一定要他给我幸福,如果他不能够给我幸福,那他就给我爱。” 我听到散涯的剑掉落的声音,他走过来抚摸我的脸庞,眼泪没有来得及坠落就在他温热的手掌上蒸发了,他吻上我的睫毛,我的世界模糊不清,我只听到他的轻轻的声音,像这场春雪中唯一的阳光,他说:“我给你,绯瞳。”
我想,有时候我并不能够像我所想象的控制这一切。 就像太阳隐藏在云层中,有时候就被阴霾挡住了一切,拼命的去挥眼睛,还是无法去掉那些飘浮的云彩。 瑜会在早晨迷糊的说:“小乔给我水。” 他会抱住我的时候,眼睛深入的想着别的事情。 我想到那个白衣的女子和吴国的军事,我想到春天凋零的那些花,那都是为什么呢? 因为有些事情,无能为力。 就像一场火只爱上一场雪。 那么,我们,就一起消散吧。
第二天早晨我离开了散涯,离开了醉生梦死。 全国第一琴师,不知所踪。 我几乎什么都不需要做,我的双手已经愈合了。 自从瑜走后,我就只对着散涯弹过一次琴。 我要做的,只是告诉那些需要知道某些事情的人他们需要的消息。 比如,去西蜀,轻声细语。 轻声细语,就可以了结了吧。
巴丘真是个好地方。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正好是夕阳西下,红色的彩霞烧遍了整个山坡。 我看到你在沉思,你躺在榻上,你的胸口有箭伤。 那个,是因为我告密的结果吧。我笑,看着你,英俊脸庞上鼻翼的阴影。 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杀死你报仇不是么。 从一开始,从我六岁的时候,我就应该无视你的笑容不是么? 那个笑容稍纵即逝,却让我背负了所有的渴望和热念。那些像火一样烧起的欲望,只有毁掉我,也毁掉你,才能够安息。 因此,我对着散涯笑,抽出他的剑,击中他的胸膛。 后来我听说那血流了一天一夜他才死。 他临死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抚着那面琴,悠悠得闭上眼睛。 有的时候,爱一个人,会爱到希望他杀死自己。 活在对方的血液和罪孽里面,才能够高兴的忘记自己。 因为绝望,始终不能够让他爱上自己。那么,就只有忘记自己。 你说是不是。
你看到了我,笑容开始绽放,那是你最后的力气么。我走到你的身边,旷古的风吹过身边,好像原野一下子变成了一张极大极大的毯子,上面漂浮着你和我的游离的生命。 “可以为我弹曲么,我的第一琴师。”瑜悠悠的笑,好像世界对他而言才刚刚开始。 我摇头,“没有琴。” “谁说没有的?”他笑,从身后抽出来那张猗兰琴。 古雅典制的琴,六岁的时候父亲第一次带我去抚摸他。之后的瞬间,家毁人亡。 之后我见到他,爱上他。 之后我去醉生梦死,成了最有名的乐伎。 之后吴王宴,在随生梦死度过一整个冬天。 之后他出征,我杀死散涯,离开琴楼。 之后我去蜀国告密,他中箭。
突然间一切一切如同烟花在眼前一幕一幕重现,我看着瑜,突然心痛得无法自持。 我爱的,和爱我的,都是所有的寒风,吹散围绕在周围。 “见到你的第一眼,你六岁,清丽美好如同天使。见到你的第二眼,你弹琴,红衣飘飞宛若烟花散。我不是不想抓住你,而是我不能够守护在你的身边。 如果我终究要战死沙场,你一定不要为我伤心。” “记得么,我曾经对你说过,我不希望看到女人流血。”
瑜伸出手来要抚摸我的脸庞,“你要……” 我转身,我知道他要说的是幸福。 可是幸福,我还能得到么。 这样的结局,我其实也并没有预料到。 就像天空的云彩,突然又过来遮住了太阳。
我的嘴里又有了血腥的味道,我的一只眼睛变成了红色,整个世界在逐渐掩盖在红色之中,我想到父亲被抓的咒语,我知道那是死之前的征兆。 我抱着瑜,轻轻抚着猗兰琴。 琴声清秀婉转,是我从来没有弹过的缠绵悱恻。 知道么,我多想告诉你,这个曲子的名字,叫:“生生世世。” May 11 [梗概]刀刀见血故事的情节有一些模糊。不知道应该写什么的好。 刀刀见血,应该是一个叫做刀刀的女孩子。她有一个关于吸血鬼的故事。 她知道,那个叫做叶的男孩子也知道。他们两个经营一个叫做刀叶山庄的杀手集团。 他们骗来江湖高手带来最上等的葡萄酒,他们把刀叶山庄的葡萄酒给他们喝下,那些傻瓜就中了蛊,从此听他们差遣。 她厌倦了这种生活。可是却不能够中止。中止之后要做什么呢。她不知道。他也不同意停下来。 因为好久好久。可能是几千年吧。都是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重复了上千遍之后,就已经是身体的一部分了。和事情无关。 她不能够看到春天明媚的阳光,不能够在夏天波光粼粼的湖边泛舟,不能够去亲自采摘秋天的果实,也不能够和心爱的人在大雪纷飞的时候堆雪人。 她丧失了很多很多女孩子应该有的乐趣。 她在家仆眼中是一个冷漠乖戾的女孩,她在来客眼中是一个得体热情的主人,她在杀手眼中呢,是一个命令。她说死,不能生。 一切都朝朝暮暮。一切都普普通通。 她每天喝不同的葡萄酒,以品酒为乐趣。叶每个月都会出去,处理那些杀手和主顾的事情。叶有时候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那些她都不知道。她的眼中的叶,是那个已经陪伴了她不止三生三世的人。 她从来都不出去。外面的尘世,与她无关。 她是水晶球里面的镜像,美好的不变的花朵。 可是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是花朵了,在包裹的透明里面,不能够改变,什么都不能够。
她亲自给那些来客敬酒。谁知道呢,在那些酒里面有她的血液。深红的粘稠血液,在琉璃杯里面,琥珀一样的波光闪烁。 美好的流动。和她的眼波一样,轻轻一转就是天堂。 那么美好东西。总是不能够长久。 他总是说她太过安静。那个叫做叶的男孩子。有些轻佻和放任的男孩子。他在花花世界挥霍他的快乐。不用心,却也投入。 他每个月都会回来。她的血是他存活的理由。 血和葡萄酒。是刀叶山庄的根基。 永远到底有多远。如果永远就这样了。那么刀刀会快乐吗? 这个名字带着兵器的女孩子。有一种天生的冰冷之气。 有一天,来了另外的一个男孩子。那个男孩子有着和叶一样温和明朗的五官。刀刀在瞬间错愕了一下,他是如此像刀刀的哥哥。那个在许久之前就走了的男孩子。他抛下了刀刀,去闯荡江湖。而刀刀,就是这样被叶带走,变成叶的小姑娘。 变成叶的小小吸血鬼女郎。 为叶提供新鲜的可以蛊惑人心的血液。 她透明的像一个小孩子。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爱恋。 她看着他,她没有下手。她放了那个男孩子。 只是那个男孩子不是她曾经的哥哥。他回到了他的世界,他透漏了刀叶山庄的秘密。 结局1:叶回来了。 她死了。 叶带回来另外的一个小姑娘。本来,她就是谁都可以替换的角色。
结局2:叶回来了。 她用自己的血毒死了叶。那个男孩子带走了她。 她开始尘世的生活。
结局3:叶回来了。 她用自己的血毒死了叶。把那个男孩子变成了吸血鬼。 他们开始延续孤独的生活。 刀刀见血这个题目,应该是写给那个女孩子的。本身应该写的温情一些,因为会有很直接的残酷。叶应该是一个有些不羁和邪气的男孩子。会有很好看的眼神和微笑。 哈哈,写完就跑了,晚上可爱的马哲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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