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见's profile我躺在暗地里,让岁月把我忘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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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 无题做了这样的梦。 一群人在面前死去,却只有一个人是被钦定的,眼睁睁的看着一切。我也在旁边,我不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只是过去吻了一个将死之人。 我想,可能是地震的原因。
写不出字来,百转千回。 居然还有人说我:又会看程序,会写文档,会写文章。 估计,我是连蚊帐都写不出来了。一堆一堆的事情迎头而来,突然发现时光就像夏天的草莓,一转眼就过去了。 真是奇怪,夏天到了,脸上的皮肤却干燥的能起出皮屑来。冬天还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觉得挺好玩儿的。如果我是蛇,就可以从容的蜕皮出来,留下有药用价值的过去。 蛇就是这样一点点长大的,我呢。 我是蝉么?蜕掉了,就消失了。
有的夜晚很像在楼上坐一个晚上不再回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只眼神明亮的猫,突然过来凝视我的眼。 就像过来一个爱人,沉睡在地狱里面的那只蔷薇。 该回去了,有人要看房子。
March 17 我很忙瞬间,三月的下半月来了。借用周董的歌名。
传说中的半边天的节日过去了,白色情人节过去了,打假日过去了,我们匆忙的迎来下一个月的愚人节,清明节,青年节和一年之中数得清楚的节日。 人生,实在是太不刺激了。 星爷的那句话真是无与伦比。 《长江七号》我没有去看,没有时间。现在忙的压缩自我,压缩自我,我在不停的缩小,鞋号缩小裤码缩小,来青岛那天在车上写的那首垃圾小诗成功的变成了现实。我果然在不停缩小,最后了,什么都剩不下。
我在新近的排座位中不幸的中标,相互不顺眼的某人终于坐到了我的身边,最关键的是某人是偶的顶头上司。
随便扫了烟星盘,不知道那个某人的qq资料准不准。日月刑,典型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差异。只是日日拱了,难道还真是工作伙伴? 这个水金瓶子月双子的超级小色鬼。金刑木,泛滥啊泛滥。 再不写点什么,三月就要过去了。
加了每周的专题,天啊,谁给我看紫薇说我是女强人的,我才不要。 梦里的伊甸园。美到窒息的女子和男子。 湖水。电影。 暗处存在的苏菲玛索。 英语对白和中文对白。 英语的时候仿佛是演戏,中文的时候仿佛是真实。 我敲敲门,进去了,从戏中。 自言自语了几句真实,留下了,我能留在那里么。 我如果不醒来,世界就不存在。 February 02 omg
一,存在,不存在
曾经在一个群里面安放了马甲,一个名字叫存在,另外一个叫做不存在。 向左走二十二步,存在,向右走三十一步,不存在。 门后的石头里有藏宝图,上面刻了从六岁到十九岁的时间。用金针扎向它,就会重来。 时间轮回是所有的科幻小说挚爱的题材。从凡尔纳的时间机器到海伯利安的光阴冢。人们总是希望用各种可能回到过去,或者任意穿梭时间。叮当猫的那个抽屉,是所有人儿时的梦。 我们总以为会有后悔药。《罗拉快跑》的那三个过程,救出心爱的男友——一次次跑,我们的心跟随着她一次次下楼梯,截然不同的结局。——南美洲的蝴蝶煽动一下翅膀,可以在太平洋上引起一场风暴。那个《蝴蝶效应》里面的男孩,一次次的回到过去,却带来一次次更大的灾难,仿佛在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最后他选择了不去认识那个擦肩而过的女孩,这样最好,什么都不会发生。
存在,不存在。 哈姆雷特王子很小的时候就思考了这个问题,几千年后的我又从窗户里面看着远方的山,黛青色,带着冬天的雾气,没有下雪,但是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回声震荡,带着年轮。
二,蜜蜂 非常无聊的时候给z说,写命题作文吧。 我想要的华丽的题目始终没有得到,就跟他说,写蜜蜂吧。 说出口去,发现这是个不仅不华丽而且普通到无话可说的题目。 厄,隔着八千只蜂房的距离外,站着那个男人。这是普拉斯喜欢的题目,我就这么莫名的说了出来。 我对这种东西丝毫没有什么概念。 嗡嗡飞舞的勤奋的两翅昆虫,该怎么变成手里剑——遇到敌人的时候,蜇他——成千上万的蜜蜂,向谎言般涌向他的双唇。 然后自己就死掉了。
正如尼采的一句话:有些人无法解开他们本身的枷锁,然而却可以救赎他们的朋友。
有阵子去买蜂蜜,汪氏蜂蜜园里面有很多种蜂蜜,不知道那些蜜是怎么区分开来的,难道蜜蜂采蜜回来都认识字,乖乖的走到写着某种蜜的牌子下面做蜂房么。 这想法太傻,简直是从南极走出来的。
三,你有没有在偷看
咬掉你的手指,如同消灭一根黄瓜 这是你在洞穴里的惯用伎俩 你用独角兽骨针缝制过冬的衣服
你遗漏了我的梦,你的左脚谋杀了他们 满地鲜血,满地鲜花 春天你的儿子会在这长出来 如同你埋葬在我胃里面的肢体
削掉一干段落,删去大段声音,图像也弃之一旁 你可会赔我,赔我,赔我 July 20 活下去想要健康地活下去。
多梦,6点准时醒来,浑身酸痛,看着外面有些暗淡的天空。
身体开始不停的出小问题。
缺乏微量元素,总是受伤,腹泻,恶心。
住一起的孩子生病了,我想去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出问题。
有的时候,可能还是没有意识,不够注意。
把三丰的手机打到欠费了,我真是一个唠叨的女人,而且越来越唠叨了。
每天晚上看一段村上春树,然后在不能抑制中沉睡过去,在六点的晨曦或者阳光中痛苦醒来,身体像被压坏了一样。
做好多梦,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
昨晚的那个,我梦到在一群人中挑了个伙伴,终于是一个男的,可惜似乎更像在听命于我。
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百合。
世界尽头的独角兽,冷酷仙境的声音。
June 20 明天答辩明天答辩,反反复复去了N次机房,每次的程序都出那么点问题,果然35个的东西装一个电脑上总是有东西被反复使用配置,似乎也说明最后一刻去还是很正确的决定。
不管了,今夕何夕,明日又是天涯? 这两天食欲突然变得好起来,觉得身材在一个下午就成长了不少T__T
龙须酥,南瓜酥,番茄,还有一包鱼干,吃的时候感觉自己特像灾民,整个一在洪水泛滥的时候刚逃出苦海一脸水珠刚见到亲爱的人民同胞。看到桌面上那一堆关于毕业设计的文档,程序,压缩包,PPT就恶心。赶紧换了个新的桌面,找了半天在游戏的截图,都不是精度最高的时候拍的,发现很久以前的红色蝴蝶粉色百花裙居然很好看,就拿出来当了桌面,反而后来高价买的那些时装,红色公主裙和精灵,都没有百花那样淡然的气质。 面对毕业的淡然的气质?笑,估计都没有了吧。
青岛开始下雨了,刚冒雨出去打印了PPT,明天一天漫长的等待,估计要对着这打印出来的三页纸度过。 最近实在是没有东西听,居然在听周笔畅(BS一下),笔记和只剩我一个。
早睡早起,答辩顺序要明早公布。 December 28 感冒无聊的y网络不是一般的慢,终于还是放弃了写blog的代码,效果还来不及显示出来该页就不可以显示了. 距离考试还有16天的时候,汹涌的感冒. 夜晚两点的时候因为燥热而起床,喉咙里面是肿胀的疼痛,找到先锋的药片吃下去,真是奇怪,生病的每一次都是超凡脱俗的好胃口,又找出一个橙子,没有灯光没有水果刀,剥下来的皮堆到桌子上,一手溅出来的汁液.吃掉的时候被呛到了,我像我果然不是安妮呢,安妮会把这样的意见事情写的落寞不已,我发现好久不动笔的我现在写东西都狗血不已.真的是无良啊前途无量. 早上睡到九点多醒来的时候看到那堆橙子皮,知道昨日的不是幻象而已. 呀呀,真的是很热很热呢. 心急得去打吊瓶,被医生给拒掉了,于是在宿舍继续休息. 哎呀哎呀,我的英语作文,还没有半点的头绪呢. 下午的时候跳着看完了75集的棋魂,还重温了从15开始到50的死神,看到心情太沉重了,就开始跟着别人看,但是是没有心情的吧. 把字体从繁体转换为简体,看了半天人民网和光明网的时评,入眼不入心,真的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呢. 说起来,我还真的是宁愿跑到尸魂界被蓝染大人给秒掉,那也比现在等待考试却又无法自信的状态好啊. 我也知道,到了这种时候,谁会相信我和再次听我诉说呢,我发疯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我抱着腿坐在地上,也不会再有人一次一次地把我捡回去了吧,像这种讨厌的猫,真的,应该得病死掉.真希望镜花水月把我带走啊. 那样的斩魄刀,也不是对每一个魂魄都会用的呀. 修在给我讲一个新传上的动画,说是男主角最喜欢的女孩被他的母亲给杀死了,在出场只有三集的戏份下. 哎呀,真像周末八点档的狗血剧呢,我笑.这样的东西总是赚人眼泪的. 好久没哭过了吧. October 02 a perfect indian电脑终于好了。夭在QQ上批评我的背景音乐难听的要死。没办法,前天的hors saison居然才一天就过期了,偶然找到一首叫做night and day的歌,虽然符合标题,但是毕竟也是我不喜欢的,没办法,一换再换,直到我自己也厌倦了。好吧好吧,先这样吧,穿越骨头抚摸你,Sinead O’connor的声音,在我的叶子上停留几片时光吧。
a perfect indian sing by sinead o'cornner a perfect indian is he remembering him life is sweet like a weeping willow his face on my pillow comes to me still in my dreams and there i saw a young baby a beautiful daughter was she a face from a painting red cheeks and teeth aching her eyes like a wild irish sea on a table in her yellow dress for a photograph feigned happiness why in my life is that the only time that any of you will smile at me i'm sailing on this terrible ocean i've come for my self to retrieve too long have i been feeling like lir's children and there's only one way to be free he's shy and he speaks quietly he's gentle and he seems to me like the elf-arrow his face worn and harrowe May 19 碎碎念最近的课是铺天盖地。我在上机课上忙里偷闲。机房15寸的显示器怎么看都不舒服,总是感觉晃眼的很。用QQ把那个图像处理软件的安装程序给他们传过去,发现自己很具有寻找软件的才能涅。偷笑一下。 自己的电脑我是无能为力了。小问题层出不穷,大问题也逐渐靠近小问题的频率了。刚刚学了网络,蓝和夭玩笑说我的电脑被别人ping了。哼哼,也就她们两个对我的宝贝图谋不轨。sigh,找个时间需要全部格盘重装系统了。这个可恶的脆弱的家伙,总是不让我省心。昨天七楼说你这样就什么都没有了。没了就没了吧,那么就好了。好即是了,了即是好。 右边脸颊上面长了一个包,也不知道是什么,真痛。还没有蚊子出现呀。哈哈。 蓝这个猪头给偶发来一束凋谢的玫瑰。好吧,快下课了。吃饭去。 吃什么呢,餐厅的所有的饭菜都吃了不下百遍了。 May 13 晚了记录是沙子。不,应该是沙漏才对。一颗颗的在手心之中,消失得如梦如幻,就像那些delete在回收站里面的垃圾文件。很容易就被清空了。 这么晚了,也不想逛坛子。电影看到最后几分钟留在我的电脑上面,剩下一些美好的怅然的心情。 拒掉QQ上面要求通过身份验证的所有的陌生人,口干舌燥。有水分的需索。起身去喝水。 终于听到了寂静的声音。拉开椅子的声音。水流进咽喉的声音。还有身体在吸收的声音。 真是一场物理和生物的事件。被我聆听。 头痛,下午冗长的试验。 那天和夭走在路上。早就过去了的春天,谁指望还能够看到一丝逃亡的柳絮呢。 也就那么转眼,仓促的像一个小偷。 所有他口袋里面的东西。都应该加倍偿还。 有不应该了解的誓言,都像谎言一样无疾而终,随风飘散。
受不了QQ不断的系统消息了。呵呵,看来还是有很多人,在陪伴着我。 昨天和今天握手了。就可以睡了。 May 09 心里空如房间播放列表里面只留下了三首歌《苏菲亚的愿望》,《你是我的幸福吗》,《all rise》。 最近的睡眠像魔咒一样笼罩了她。她倒在床上,紧闭双眼,头痛欲裂,小脑的位置总是有一块东西在敲击,一下一下,总是莫名的念头钻进来,让她翻来覆去,让她辗转难寐。她睁开眼睛,时间也不过是过了半个小时,她继续,她闭眼,她感觉沉重的梦乡来到了眼帘,她感到疲乏的要马上睡去。那个小虫儿,那个思绪的小虫儿,从门缝中飞了起来,嗡嗡,你忘了什么了,你忘了什么呢,它在她耳边缓缓的提问。她觉得黑。蒙上被子,一时感到安全,却透不过气来,还是钻出来,大口的吸气。 两天了,她想。 两天的睡眠都不像是休息,反而像是受刑。尖利的刑法,从神经扎进心房。 她起身来,很疲乏。却准备出去了。 北门。等待22路公交车。已经接近四点了,她要去银行。学校的银行能用的只有自动提款机。 网购的书还没有寄钱过去。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处理。 好多等车的年轻的脸。熟悉和陌生的脸庞。遇到同学,寒暄几句。一起等车,一起上车,却不是一起下站。 总是同时起身的人,在不同的路口分开。 ~苏菲亚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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