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见's profile我躺在暗地里,让岁月把我忘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May 22 梦三夜 恐怖昨夜
做了这样的梦。风生水起笑靥如花。
梦里的男子有着温柔多情的脸,如同郑少秋。 度过了一段美好快乐的时光,湖光潋滟晴方好。 只是突然出了一些事故,他身边一直有个叫做灿灿的女子,黄色衣衫,贤惠至极的面容。 在车上,很多人,甚至还有灿灿的母亲,后备箱放了满满的行李,我知道里面有我的。 “我们要去无锡。”车开了很久才有人告诉我。 我觉得非常恐慌,我属于这个圈子的外人,我爱这个男子吗?我属于这里吗?决定的事情都不和我商量吗? 休息的时候我飞奔回去,战战兢兢的怀疑自己的感情怀疑那个男子的感情,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存在? 心情沮丧,居然还在盘算去了无锡可以找什么工作,我真是越来越像处女座了。 打电话给他,居然也不是他接的,灿灿的声音响起来,我只好说:帮我转告他,先别开车,可能开车了也得开回来。。。。
回去拿东西,带了朋友一起。淡淡的对我,然后把我的东西丢出来。居然都不肯送我回去~ 然后我居然发现自己怀孕了!惊!以及无语了。 前夜 咬噬
隐约是个噩梦,模糊了印象。
巨大的反复旋转的潜艇。 身体模糊奇怪的痒。恐惧,知道有东西钻进了衣服。像木乃伊里面被虫噬一样。那应该是一只小强。 联想到了天涯的ppr,以及,以及各种诡异的照片。 简直要疯掉的要把那只虫子抓出来。 身体具体的感觉到了被咬的疼痛,要死掉一样,想把衣服撕烂。 终于看到那只生物,丢出去。还没有轻松它又轻巧的跑回来,依旧进入我的衣服。 抓狂,再次抓出,扭断它的脖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都逼我弄死它们。 第一夜 这是好几夜。
其中的一次是有大象大的鸵鸟在我身边飞奔而去,我看着它巨大沉重的脚掌,战战兢兢地躲藏到一边。 我怕被踩死。 我怕死,在梦里也是怕死。 梦到勾心夺魄的猫。白色,很小,只有二十厘米长左右的样子。姥姥家的。狠狠咬住我的手,无论如何不肯放开嘴巴。 叫人帮忙掰开它的嘴巴,它却立马扑上来,就是不肯放过我。手指痛的不能动弹,我用另外一只手触上它的头。却如同触上了一只没有果实的椰子壳,却如同棉花般松软,却就这样把手指触到了它的脑子里面。 我以为是假的,手一动,整个脑壳破开了大半,空空的,或许有脑浆的温热在手指上。 怕极了。 同时梦到的还有一只蛤蟆。传说中猫有九条命。在梦里,这只蛤蟆有三条命。 梦到大学同学被封印,我有一把神奇的钥匙可以打开那扇门,我打开了,他说这把钥匙天上地下只有他一个人有,拿出来,居然是一模一样神奇的双生。 那只蛤蟆的一个元神,镇的就是他。 另外的,难道都用在了我身上。 还是咬住不放。到最后只能用剪刀剪开它的身体,皮的下面是一个一个小小的元神,一共取出了三个,它终于松开了我。 我的一只手湿漉漉的,都是这只蛤蟆的体液。 又恶心又恐怖。 到底是什么不肯放过我? April 14 2到3
2 青春无敌纪念册。 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册子,从99年就开始哀悼无处可逃的年华老去,到今日的25岁,这个尴尴尬尬歪歪扭扭的年纪。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想也许等到了30岁,也许根本就没有想法在这里唧唧歪歪。 呵呵,开始变成了琼瑶阿姨,不停不停的使用叠字。 转动的车轮载着所有的人,一点也不怕重的跑过了时间。笑笑,哭哭,就过去了。 3 我应该记下昨夜的梦。 在一个熟悉至极的宅邸,楼上的房间明明显的写着进入,挂上锈迹华丽的大锁。小孩子好奇破门而入,我口头阻止实际放入。看到不知道是穴居人还是火星人,酷似让雷诺的面孔,左眼睛戴了眼镜,放大了瞳孔,看起来非常奇怪。他是一个科学家,我们的进入打破了屋内的温度平衡,我们觉得舒适的温度对他们而言已经极热,他们需要零度一下的生存环境。 他还有个老婆和孩子,巨大的热把屋内的能量来源全部切断,他的老婆孩子仿佛机器人一样进入沉睡下去。只有他醒着,仿佛老婆孩子都是他创造出来的一样。我依稀记得重新打开能源开关的时候,她和孩子缓缓行动起来的样子。 又梦到会开车的我。很害怕被警察查驾照。还好始终没有遇到。 剩下的轮廓是粉色衣服,地下室,歌手改行作家的签售会,细节却忘掉了。 也好也好,我总不能每一个梦都记得对不对。 April 03 独自感觉记得上次做的惨烈的梦,那个被隔断喉咙的人的血惊人的喷射出来。
然后看到自己不能发声的刀口。 后来又去73B楼偷传说中的时间方程,变化扭曲的电梯每次都穿越不同的轨迹只是为了保护这里不被泄露。偶然间发现了这里,再来第二次的时候引来了警卫。 好吧好吧,不能每次都是梦,难道我只剩下了梦了么。
穿越安宁温暖的阳光走向海边,看到很多张牙舞爪的风筝,有那种两根线的,不停在空中做着双曲线或者抛物线的动作,技术好的就不会掉落下去,我突然想起来距离上次放风筝,已经有三年之久了。
三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就这样忽闪而过,就像拼命眨着眼睛的睫毛,好让自己看这个世界清楚一点,结果却总是陷入另外的境地。
对于有些人来说,或许三年可以结婚离婚生孩子,可以去另外一个地方,可以成长成另外一个人,可以爱上一个人,可以厌倦一些人,可以和原来不认识的人亲密无间,也可以永远忘记一些人。
两个三年加起来,就是哥哥离开的日子。
过了许多年,我的话有时候越来越多,有时候越来越少。
我没有遇到这样的人,我喋喋不休累了,然后可以什么都不管就睡了。 我时而睡着,时而醒着,所以梦在其中交叉反复,就模糊了界限。 我不知道我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还是被金基德影响了。 那个把眼睛画在手心的导演,让我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类别。 哇哇哇,华灯初上,你的肩膀上,有谁的发丝拂过。
你的梦里,有谁的双手抚过。 到处走走,到处飘飘,而这个世界没有办法保护你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是个残酷的比赛。 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March 04 我想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华丽到接近虚伪的梦。
梦到底应该是最真实的还是最虚伪的呢? 金基德在《非梦》里面,一次又一次混淆真实和梦境的界限。
弗洛伊德说要了解一个人要了解他的梦。 在人类所有的行动中,只有梦是纯粹私人的,不掺杂任何别的虚伪东西的行为。 也只有在纯粹私人的行为中,才没有必要说谎。 ---------------------------------------------- 一个像灾难片的梦,附加大制作。
开始是静止的高墙大院,那里是我的祖父家,被封锁,不得门而入。
这里似乎是有什么阴谋的,我必须回去通知他们。 我的轻功有限,要延续一定的次序从不同的楼才能进入。 在最后一次飞跃的时候遇到一群人来追杀我。只好逃走,功亏一篑。 朦胧中照了镜子,剪了笔直的头发,长度刚刚过耳朵,在镜子里面居然温婉美丽的很。
一个念头划过去:醒了我也要剪这么一个头发。 世界仿佛失心疯,遇到一群女人,其中一个身材很庞大,奔过来,扑倒我(N18)。 终于进入祖父的城堡,抬头看不到顶。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有毒的白色雾气,只有这里是安全的,我看到一条龙,和金色的内丹吐纳,这才能够勉励支撑。
我守在这里,身边似乎有一个人。白色的雾气有进入的趋势,以及惊涛骇浪,从身后扑来。 拼命奔跑,他把我推进去,然后就不见了,我一点都没有看见他的脸。 向楼上奔跑,人群混乱,宛若泰坦尼克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世界只剩下了水。
暗光中,一条极小的龙奄奄一息浮上水面,吐出快没有光芒的丹。 -------------------梦结束的分割线--------------------
tizzy bac的歌,听起来还不错。 最近一切都仿佛静止了,静止了有两年之久。 只有生物学的细胞还在运动着。 March 02 乱七个脚趾头的梦。
三月的第一天,这个周的最后一天。突然降温,我穿着袜子单鞋出了门,在四点之后就被冻得哪里都呆不住。
一男人想去买衣服,一女人要去买桌子。
那女人想男人帮忙拿桌子回来,却偏偏无法让其与她同去。
我在这场交涉之中惨烈变成了牺牲品。
宛若买化妆品时候的赠品,可有可无,却发生的必不可少。
我说,突然天冷了,你们应该对赠品好一点吧。
很快到了六点多还没有买上桌子,水也没有喝上一口,我对那个男孩子说:快买件衣服我穿上。
在一家运动系列的店里面,两个女人交口一致深蓝色的适合的话音刚落,他毅然转身对店员道:我要那个绿色的!
在冰冷的空气里面笑啊笑,其实我就是空气的嘛。然后穿上那件宽宽大大的绿色衣服,说真的,我很喜欢,为什么我觉得我穿上那么好看。
在车上我说:穿大点的衣服会让人有安全感。
这说明了你缺乏安全感。前座的男孩子回过头来道。
在灯具城的时候接到某个醉酒了的孩子的电话。说已经吐了。
我才不去救你。
根本救不能去救,城阳啊。
只绕到了小巷子里面买了张家寿司。说真的,我还是可以吃芥末的。
买皮筋的时候被人催促,赠品从来都不能催促别人,只能被催促。
身为一个赠品,要保持风度,于是我飞快的拿了一个极其普通的黑色皮筋走掉了,花掉了一块钱。
整个过程中,费劲心机花掉的人民币是六元。
February 21 城市传说城市传说
如果你醒来发现你在一个陌生人的怀抱里面,是不是应该照照镜子,看看是不是自己的脸? 如果你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原先的记忆残留,但生活迥异。是不是觉得这是一场噩梦? 我们每天醒来,都做着一样的噩梦。
1
如果有机会再来一次,你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放弃认识?
就像那个叫做蝴蝶效应的电影里面所演的,主人公一次一次回到过去改变目前惨烈的现状,结果却依旧陷入更加烦乱无比的现实之中。 这是否在告诉我们,并没有改变现在的途径? 就算让我们重来一次,所得到的结果也未必比现实要好。 遇到大雪,很奇异的旅行。 我记得阿加莎克里斯蒂有一次独自出门旅行,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对这次旅行守口如瓶,连自传里面都不曾写道这段经历。“这是属于我自己的经历。”她这样说道。 这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记忆。
就应该像风一样随着我们的消逝而消逝。 所以就应该闭紧嘴巴,怎么都不能撬开。
2
晨钟暮鼓,夕霞晚照。
我梦见一个孩子。 细小狭长的眼镜,不肯睁开看我。 天气很寒冷,北风七级,去丽都新苑找红黄蓝亲子园。走来走去,A座进成了B,四楼上到了六楼。 绕出来。走下通向大路楼梯,三层走下来居然门是锁的。重新回到上面绕回来。 我闭着眼镜想,如果这个时候遇到缘分,那定然纠结的很。 很幸运,在我坐上车之后,我依然什么都没有遇到。 我保持一个人独自行走的姿态,仿佛一朵花衰败的模样。 等车等了很久,其实我不知道路的前面是什么。 等待的是下一个天亮,以及一个安心的睡眠么? 你经过的我都没有经过,我去过的你都没有遇见。 恋之风景里面的,好不容易走你走过的楼梯,玩你玩过的游戏,做你做过的事。 错过说的就是这样,没有办法一起携手做同样的事情。 3
什么样的拥抱才温暖。 抱过之后,就像水带里面的水,慢慢的冷却下来。 January 21 你什么都跟我说当太阳降落下去,欲望就浮现出来。夜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将谦谦君子变成卑鄙小人。 梦见有水。我有时候是个小和尚,有时候是个男人,有时候是个女人。 好像要被拉下去殉葬,跑在后面的人一点点的死掉,飞奔向前。 之后变成了逼婚,爬在不知道有几层的楼梯上面。
印象模糊了,我应该早早的想起来。
给你一个欲望,我只是沉闷无比而已。 每次都是这样,金基德真是一个坏家伙。 我想跟你说话,可是找不到你。我遇到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这是一个阴天,空气凄冷,仿佛刚刚发生了一场悲剧,你走到哪个地方都寒彻心扉。 你哭吧哭吧,我才不会理会你。 我就躲在你的阴影下面,如果看到了眼泪就收集起来。 我只是负责收集悲伤。所以,你不能对我倾诉。 你不能什么都跟我说,连你的内衣是从中山路一家小店里,你看到了一个漂亮mm才买的都告诉我,你说那个mm穿了黄色的衣服,明亮亮得像温暖一样。 你不能连你想偷偷吻她的脚都告诉我。 这一切都无比的讨厌,比电影还要沉闷。
我想戴上假发和墨镜帽子,我想把自己包裹起来抵抗这个严寒。真的真的,剧烈而温暖的冬天就要来临了,像地震一样,你问一下你自己的心,你震颤过么?你要为所有的岩浆负责任。
哭泣,能哭泣出来真的是好。 怕的就是不能够哭泣了。我想把眼泪留到你手里都已经不可能了。 我已经变得铁石心肠,像南极千万年不熔化的寒冰。一不小心就会被撞上。 所以真的,你不能什么都跟我说,然后一翻身就跳上了一个叫做泰坦尼克号的大船。 如果把所有的故事都拍下来,都还是一个普通人,什么都不能改变。 普通到吃葡萄的时候要么吐葡萄皮,要么不吐葡萄皮。 其实我一直是吐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吃不下去。 如果你跟我说,你只需要痛苦,我才不信。 有的时候都累了,休息是短暂的。 快乐是短暂的。所有的意义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为了证实我们在说话,而你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这真是要命。就像一只鱼浮上了睡眠,把泡泡都吐了出来。 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鱼也是吐葡萄皮的。
拿欲望来做飨宴,不知道味道如何。 欲望比快乐要具体,却又比世界抽象。 我们用这个世界的所有,包括我们自己来做食物的时候,有很多很多种花样。 可以娱乐,可以深思,可以大放阙词,也可以浅笑低吟。 可是抽出来欲望这盆菜,实在是难吃的下去。
比如我觉得冷我觉得寂寞了,我就抽出一块石头狠狠的砸自己的脚。这样,我就需要忙于包扎伤口以及到处宣传。 真可惜,可是你只是告诉我。 真可惜,我可能会什么都不做。 不包扎,不宣扬。 连带悬崖都准备好。 这充分说明了我真是坏人一个。
如果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的结局,只是迟迟不肯把主角的名字填上去。 哦,其实故事都不需要名字。主角就是主角,可以是你,可以是我,也可以不是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的通用。 但是有的时候,就是不通用。 你必须把名字给我说出来,不然,我就不信你。 是的是的,我就是不信你。
其实我们是说多了。如果不说的话,也许会更好一些。 比如,我们可以拿一个纸袋子装垃圾,也可以对着镜子画线条。 镜子里面会反射,垃圾袋子可以扔掉。 这说明了其实我们有更多具体的事情可以去做,但是我们就在这里说话。 都说的太多了,但是该说的太少了。 你什么都跟我说,我一点都不喜欢。
如果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其实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 因为事情没有发生,谁都不知道分叉的那条路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剧情。 如果把剧情看好了再选择的话,你会不会还走哪一条路呢? 或者,就根本返回头去,走到路的最开始,走到妈妈的子宫里。 January 16 可忘不可忘可忘又不可忘
如果我吻你你就微笑,我就吻你。
懒怠的连名字都不想起,就借左小祖咒一用。 连续看了《非梦》《女人不坏》《巨蟒和圣杯》《花吃了那女孩》,音响里面放的是范晓萱和王力宏 的《雪人》,屋子里面装满冷淡淡的回音。
出来的那天,清晨是密密麻麻的雪,早上是纷纷扬扬的雪,到了下午是清空晚照,地上干燥的如同秋
季草原上半人高的草,衰弱的有斜阳的影子。
而我已经僵硬了半壁江山。
古老的传说里面吸血鬼养成传说的开始,就是被另外一只吸血鬼洗干净血液,然后把血液反哺给他。
我想在全身血液尽失的刹那,应该是洁白僵硬快乐的如同那天空飞扬的白色朵朵,我眯起眼睛的时候
不知道那是不是蝴蝶,如同金基德在《非梦》里面的那叶项链。
真的真的,我们都不可以投入。
有些道理,真的是不好,早知道就更加不好。 今年已经见过了两三场雪。如果肯回想,其实就算回想也没有什么印象。这个世界上本来很多事情也
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所以就很迅速消失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可忘又不可忘的。我从某个角落里面翻建出来《青铜时代》好《东宫
西宫》,乱七八糟翻书到黎明,发现又是新的一天,外面漆黑如铁。
从小我就被以冤大头视之,虽然我性格不是那么的好。我对现实生活是一个极其纯粹的马大哈和马虎眼,而在我通达的世界里面却无人到达。这就形成了一种悖论,我在有用的世界里面极其无用,却在无用的世界里面有用,但是这有用当然没有办法证明,无用的冤大头由此成型。 而悖论无处不在又无所不在,比如在每一分每一秒钟,在你不想虚度的时间里面,时间已经虚度了。我们有办法摆脱悖论么?再来说,在这个世界上,痛苦和快乐本来就分不清。因此死亡最痛苦,死亡也就最快乐。
你觉得呢? 其实有的时候就知道那是陷阱也要笑吟吟跳下去。笑的稍微有点腻歪了,装上一个面具吓唬一跳,还是得摘下来,笑嘻嘻的得望着。笑够了笑累了,用手撑着,就像非梦里面不能睡的男女主角。
唉吆唉吆唉吆唉吆。就非得非得非得这样不可。
不要不要,王小波说,痛苦和快乐本来就分不太清,所以我只求他货真价实。
所以有人教训我要圆滑,要会来事,但是我做不来,也丝毫不想去做。虽然现在也有点假,但还没有离谱的太过分,非要费尽心思机关算尽让别人娱乐,我不如去玩玩极端游戏,吹吹小牛,自娱自乐。 好吧好吧,交就交吧。 November 07 我是个身无分文的流浪客我是个身无分文的流浪客 安静的听荒漠里无声的干渴 很多迷路的狮子 在这里讨酒却不喝 我是朵半路出家的苹果花 从没有听过秋天说话 于是就跟一只无脚鸟走去天涯 在稳定的边缘无声坠下 我从不说,我从不说 老板 我的铜板是我脚底的草 我喂饱了脚印就好 我是一种随梦生长的触角 清醒了就枯萎掉 一边脱水一边张牙舞爪 一切无人知晓 你不能管 那迷恋就是那歌 你永远记不得有船上的痕刻 在我敲断一颗蒲公英的肋骨之后 月亮比爱情更圆 梦境比誓言深刻 October 28 没有从春天开始跟你说话,然后你逃到了夏天。
可是夏天过去了,我在冬天的入口张望。
冷漠,冷淡,冷冻,变成不可食用的石头。
扑哧扑哧,笑容湮灭了狡黠。停下,有什么被忘记了。
于是我揭开秋天的面纱,我看见的眼睛不是我的。
沉默的莲花绽放夕阳里。
瓦咔咔,许巍的新专辑出来了。
我在等什么,你在等什么。
你等的到来了。
一切在开始之前结束。
来,你跟我说话,我们一起玩跳房子。
只是沉默的时间久的都长出了花朵。
秋日,冬日,胡言乱语。
October 24 无我编了一个老套的故事,让你笑着笑着就流下泪来。 早上出门在立交桥下被桥上飞驶的车溅了满身污水,亏我穿了白衣服。 霜降。二十四节气中我最喜欢的名字。曾经写过一个小说,里面的姐妹一个叫邱小寒,另一个就叫邱霜降。具体内容忘记了,隐约记得是科幻。 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天睛了,巨大的阳光透过车窗晒到眼睛里。我听着耳机里面的曲子,听着听着就掉下泪来。 玻璃中有很多故事。我看到了,我抓不住他们。 有一个倾听者。他负责倾听现代压力巨大客人的倾诉,来赚取生活费用。他的耳朵是通透的,却终于被垃圾堵住了。 他的客人形形色色,他惟有倾听。防止爱,防止被爱,防止说话,防止同情。 手机打字果然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电视里面播放着梁家辉的人皮灯笼。 鬼知道,鬼吹灯。 越单纯越幸福,我现在在喜欢什么呢。 王筝的这首歌很像张靓颖的画心。但是就是轻轻的唱着让我想起来。 故事啊故事啊,你融化在水里和透明的空气里面。 我听说我过去经过那条忘川,但是我忘记了那雪白的颜色。 我只是在不停的诉说中忘记了倾听。 村上春树说且听风吟,我们躲藏到巨大的深山里面,还是潜身于喧嚣的城市里呢? 很早前就有先哲说: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 我们现在都变成了宅男宅女,隐藏在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地方。 怎么找呢?找鞋子,找袜子还是找那些脑袋里面开放并且散发出香味的苹果花。 记得一篇叫做《苹果树》的爱情小说,爱情被现实杀死了苹果树。 那鲜嫩的如同苹果花的少女呀。 那鲜艳无比的少年啊。 时间的不可复制性,带来我们所有的感觉。 我只是一个倾听着。我刚刚应聘到这家叫做“怀疑”的听吧。 现在的社会里面最广泛的不是酒吧网吧书吧,而是变成了听吧。 你在听吧里面不是听音乐,听朗诵或者是别的东西,在听吧里面你变成了诉说者,倾诉心声,而书吧则负责保密和降压。 压力真的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被选择当这里的听者。 就像从七层楼上面飞翔的感觉。 你试验过么,听说很多人成功过,当然也有很多人失败过。 白骨精,再看燕垒生的活埋庵夜谈已经没有当初的感觉了。 发现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对恐怖免疫的人,或者是没有更好的东西来激动人心了。 还记得《逃命》里面的孙玲,那个笑着哭的孩子。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往事,如果一个人连往事都没有的话,那就更值得悲哀了。 各种各样的往事,就像五颜六色的石子,在透明的玻璃瓶子里面流动。 颜色流动,故事流动,一切仿佛从来没有来过,又仿佛已经经历了无数次。 有站在月台上的故事,有流动在写字楼里面的故事。传说都保存在心里面,等待我们需要的时候把他们取出来。 有的人问,可以零存整取么? 当然可以,整存零取我们都不介意。 听吧就是这样的经营理念,只要客人愿意的,我们都不介意。 我来到听吧的第一天只有一个客人,他是一个青年男子,大约二十四五岁,大型企业的中下层人士,还没有熬出头,年轻气盛也在逐渐消失中,正在交女朋友,等待见家长,等待稳定,等待娶妻生子养家糊口。他进来的时候穿的蓝色牛仔裤运动衫,但是穿的极不地道,我不知道这是从哪里而来的感觉,仿佛应该叫做直觉,当然这个词是面试我的大张经理告诉我的,我完全没有概念,直觉是什么呢,对我这样一个木讷一根筋的家伙来说就是天文。他叫做王凯,有点胖,173的样子,却几乎有180斤重。 “我需要减压。”他坐下来就跟我说 我想他也许也需要减肥,但是我的职责并不需要说话,我只需要待在他的对面,我给他端过一杯绿茶,这东西比咖啡要健康多了。 如果不想看,就不要看,我都不知道自己写的顺序是什么。 某小孩半夜发短信说最伤的人电话说要订婚,被对方的若无其事依旧伤到。旧情难忘还是一往情深? 记得最近流行的话说:一见钟情,再而衰,三而竭。 现在我们的感情都快用光了。 就倪匡在卫斯理一个叫配额的小说里面的话就是我们的配额用完了。 是配额太少了呢,还是我们用的太浪费了呢。 前几天有一个什么爱情运动会的单身派对,同住的女孩一起撺掇着要去,始终没有去,虽然貌似应该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是半点意愿都没有。 怀疑上天并没有给我这个配额。 陌生的城市让人想哭啊。大家都是因为寂寞凑在一起的。 刚看到张小娴在说:在冬天之间一定要找到一个男人,因为冷的时候可以取暖。然后春天换掉,在下一个冬天前在找到一个。 笑,这样的用途,具有一次性的可能。 最近总是做有猫的梦,总是被猫伤到,呵呵,这个最近的范围都扩大到一年了,以前是从来不梦到猫的。 各种各种诡异的伤害方式。 呃,现在彻底失去线索,我想应该没有人会看这个东西的。 September 25 闷电视里面是士兵突击的许三多。
气温骤降,懒得上楼拿裤子还是穿了裙子出来,三层的裙子还是抵不住风势凶猛吹拂在无辜的腿上,冷的我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了。
歪歪斜斜,想念博尔赫斯大叔字里行间的目录。
闷。
空气凝固了起来。
想打电话问消息,结果打了三次都不通。
笑呀笑,水土刑的日子就这么难过的么。
不知道许愿到底灵不灵,我觉得我现在许愿一点都不奢侈。
越变越小越变越小,就像那个拇指姑娘。
耳机里面开始赛进王菲,古老的带着蜘蛛网的歌。十年了。
看着电视里的那些小感动,我开始慢慢的流出眼泪来。
哇哇哇,啊啊啊。
你说你叫什么叫,你从来都听不见汉语。
我只是冷了。
远走高飞。不能谁都去拍偶像剧。
September 20 一个两个,我等待着没有故事。 故事一开始就从很远的地方一边移动一边死去。 我在梦里看到无数的猛兽。 一个怕一个,在相遇的时候四散逃开,然后又在另外的地方重复遇见。 梦生梦死。 我养育了很多那样的虫子,每天放出一个来,然后死掉。 梦里脚趾头被刀子划过,流出了血。怯怯的缩回脚,剧痛无比。 谁能够告诉我梦是什么? 周公?还是弗洛伊德? 还是我宁可去相信那些带来梦的虫子。 若是不小心,你的梦虫子死去了,那怎么办呢? 一辈子没有噩梦困扰,当然也没有美梦留恋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的虫子,全部都被掌控起来,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我的梦,一个一个都是谁来过呢。 有这样的一个故事,有一堆儿小仙,负责记录人间的梦,每年都要把稀奇古怪好玩儿的梦报告给上级期待嘉奖。有个家伙看到某人的梦太可怕,干预了人类的梦,违反了规则,就被咔嚓了。 所以说,人的梦都是境由心生的么? 从午夜往前走,有多远,我睡得昏天暗地,却又挣扎无比。 September 08 笑纳谁知道,谁不知道
你看见秋天杀死了夏天
寒夜的露水爬上你的膝头
看天,停电的是你不是我
我出来不从水里面跳出来
我只是洗澡,不停潜缩在水里面
一层一层的洗去了,我越变越小
你喜欢么你喜欢么
我终于是个橡皮泥
我不知道夜里有几只麻雀
它们活动么?它们会饿么?
我的爪子借给了它们,我不能动
我害怕天亮了它们不会还给我
我不像它们
我没有翅膀
三只眼睛
一只眼睛在门口蟑螂窝的边上
避而不谈,我和它们的头无话可说
谁在哪儿
这个秋天
冬天就要穿上鞋子跳起舞
哇哇
哇哇
还好还好
我没有发现我的的躯体
July 02 奋斗奋斗 一塌糊涂,晃晃悠悠,支离破碎。石康那孩子直到晃悠到了奋斗。他的名字才开始被熟知。 米莱,露露,都是在前几部小说里面主角的名字,在这里被当作配角。 当然,人一辈子都只有一次当主角的机会,就连郭靖大侠和黄蓉美女,在神雕侠侣里面也只有屈居杨过和小龙女之后。 在家里长蘑菇,一边念叨一边长,从开始梦到开车迷路,到梦见用妖精的脸做鱼香肉丝,再到梦见自己变成一个大肚子,这仅仅是十天,我就变成一个每天1点前无法入睡的家伙,这家伙,真应该拜熊猫阿宝那个胖子当兄弟,起码,眼圈上有的一拼。 地三鲜,酱茄子,辣炒花蛤,水饺,乱七八糟的做东西给自己吃。路边的孩子的手机里面放着游鸿明的白色恋人。老太太牵着不同品种的小狗路过,还有非常多的麻雀和小燕子匆匆的飞过去。 真是好,我听的一切都腻掉了。 七月的第二天,上来冒个泡。
May 07 撕开皱纹里面的眼睛天色灰暗。 立夏已过,温度变化不定。 皱纹并不孤单,时间是他永远的朋友。难怪有句话说三十岁的女人都爱装嫩,十六七岁的女孩都自称老娘。 相对论,相悖论。
做了梦就要立刻记下来,经历了一天的头晕脑乱,现在脑子都是被抽离的棉线,四处撒的都是,却找不到线头。 梦的开始是什么,似乎有一个情敌,她离去。想起当天的日报还没有写,就想出门,从墙头的琉璃瓦迈出去,一不小心就怕滑了脚。 遇到高中同学,边走边看。他出门我看了他的日记,日期从2006开始,日期却逐步后推。往下翻的日期是96年,58年,里面的故事从纸张上演出来,灰黄的旧照片风格,只看到了一个女孩的样子。 忘记了是怎么来的祖咒,血祭用了三万人,在一个并不宽敞的屋子。前情敌归来,带来了镇邪的法阵,似乎并不能确定有效。却所有的人在争抢,就把它吊在这个屋子上,系了一根非常长的头发,约定谁剪到最短的地方谁就可以拥有它。大家拉着屋顶垂下的绳子纷纷飞去去剪,我们装作加入战团来拖延时间。我甚至把一个敌人的脖子拧歪了,却奇异的看到他依然活着,说话。拟定了一个精密的计划,包括了反间和所有的可能,却被人出卖。我没有用绳子走进那个屋子,地面传来奇异的麻感,似乎是血祭死去的人在蠢蠢欲动,赶紧逃出。想去卫生间,看到静止的镜子里面的图像飞速的变化,却不敢立即转身去看。
梦太乱,乱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楚细节。 去隔头发的人里面有一个人酷似陈冠希的脸,大家还很惊奇?陈冠希?后来发现只是相似而已。 我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脸,梦里似乎还有很多纠结,却记不清楚了。 张同学的日记本里也藏了很多年的故事,我不明白为什么时间是倒序的。
另外加一个梦的片段。 山上,有追兵,找一个传说中的东西。模模糊糊我不知道是什么,又模模糊糊知道是什么。在一个山坡上找到一个下水道盖子,居然写着“士”这么一个字,同行的女兵欣喜异常,跟我解释:旁边那个高一层的坡上也有这么一个盖子,根据象棋的排列,两个士之间就是帅了,我们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我知道那个帅是要找的,却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我睁大了眼睛,也看不到另外一个坡上面的另外一块下水道盖子。
累,天天被梦折腾的上班就开始泡茶。 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买东西的时候开始喜欢大包装。洗发水200ml的根本不考虑,拖了400+450的回来,加上4KG的牛奶,居然也顺利的弄到了六楼。 买了一盆小小的仙人掌,盆子有一个老鼠的图案。浇了太多的水,开始有萎缩的倾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来。 同事那天提醒我要快点结婚生孩子,我对这个跟我同龄的同事无语了。
March 24 最坏的恶意我是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
这句话送给某人真是正确。
我觉得我现在有问题,对某人充满了恶感。
我想他肯定是鲁迅先生的fans,不然怎么能对那句话体会的那么深呢。 想起士兵突击的三十九号——平常心。平常心。 February 19 我不知道把你藏在那里我不知道把你藏在那里
你的眼识破了我的倒影 你让我死了 你让我活过来好么 我是你崭新的,不偏不倚的,有着灰白色双耳的 旧烛台 我该把你关到哪里
你切碎了我得以成为自身的钥匙 门锈死在你面前 用血肉铸就的斧 砍断我妄的神经 你要把我变成不能再任意变换大小的刀鞘么 我是你缠满青丝,给你好眠,曾吐气如兰的 鱼骨梳 我忘了是怎么死在你的柔情里
井底的空气稀薄地笑 我在水中漂浮的白发长到四周遗忘的石壁上 我是你忘了的,盘踞在脚趾的 树 我是你的孩子 我是你的,爱和恨的,可以任意变化的,无数的 黑裙 你何其柔媚纳我入怀 如同开始和归程 如同 你爱我 February 15 钝响一
我比夜还黑的头发 我不要了,我奔向黑暗 那可以藏匿慌张和丑陋的柜子里 有无数骗子遗留下的碎屑 我张开双手,骨头脱落
隐秘的歌声掉落一旁,我爱极了那血流的声响 猫头鹰说黑夜是一个人的爱情,它舔舐我的左眼
我爱的人变成它的右眼 一二三四笑我的语言 那冷光杀了我,什么都不剩下 二
我最喜欢我自己 我咬口我的手指,就冒出糖果般绿色的冰凌来 甜腻胜过整个世界的爱 我咬咬停停,停停咬咬了很多年
不仅因为吃不够,还有很多虎视眈眈的牙齿 啃啮我的心,我的肺,我的血液 我的双脚被吃的太快
我那双曾经不离不弃的鞋子腐烂在一旁 这荒郊野外,我每两个小时必须唱歌
时间不够,我学会了用耳朵分辨等待的岁月 在我能走路的时候,我杀了很多人 还有石头和镜子作证
我不会再腹痛的骨骼 风化起来永远没有忘记来的更快 三
遗骸美丽如同谎言 从前方到后方,小屋有三米 温暖隔了三千丈 在等待的呼吸里 我溶化成一座没有容颜的石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