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
九月的最后一天,天空枯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用msn的空间在线写东西的话会一闪一闪,完全不能继续下去。
但是我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连贯的说出口,我还是喜欢在线,这样情绪似乎可以随时消灭的感觉。这样有危险,就会很迅速。
容忍着眼前一闪一闪的屏幕。
上午看的《收件人不详》,依旧的金基德,依旧的看完无话可说。
所有的人的所有不同人生,似乎都被一种政治的东西串联着,又带来各自的悲剧。
没有硝烟,没有烽火,是比硝烟和烽火更严酷的伤害。所有的人心里都有一场风暴。
被抛弃的母子,一个疯癫,一个受歧视。
女孩子,为了医治眼睛跟了美国兵,他在要走的时候要在她的胸口刻下自己的名字。比逼迫吞迷幻药更残忍的伤害。
男孩,看着心爱的女孩在面前被强暴无能为力。
收件人不详。
似乎依然是隐喻。
不断寄出的信件,被不断退回。被痛打的母亲,依然一次次的维护儿子。
怒,不写了。
9月13日
不是我
题记:雾中孩子的天堂 善良与美好憧憬同在
行走只为一次成长 终点只为镌刻那片——
传说中永不凋零的美丽风景
而让我们有继续前行的信念 不彻底失望
一开始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后来才发现了光线
即便这样的发现付诸了生命与疼痛的代价
毕竟他曾在每个人的心底
留下过温润而执著的感动
这就是希腊老人安哲罗普洛斯的诗性大气悲悯的杰作《雾中风景》,一部透过两个孩子的视角、经历,表现在路上寻找、成长的电影,每次看都情不自禁的被影片哀而不伤的基调打动,一个不太离奇的故事,不复杂不铺张,但充满了人性的张力,平静中的大起大落,孤独的却又积极地抗争着。
与满脸神经质、整日幻想着飞翔的老友告别,在夜幕降临时,姐姐伍拉和弟弟亚历山大又一次来到火车站,这是他们徘徊许久的未知之旅,像是有极明确的目的,但却连他们自己都说不上来,到底要去哪里,寻找爸爸只是一口之辞,孩子的世界,永远是充满了未知的美好与意外的恐慌。在从雅典缓缓启程开往德国的火车上,故事由此展开,逃票的两个孩子相依为命的拥抱在列车一隅,各自在的心底默默念叨旅程开始的期待,这样散发着孩子自以为是幸福的场景,让人心酸,而随时都有被逐下车抛弃于荒郊野地的姐弟是执著的,他们害怕吗?不,不害怕!
整部影片,凡有大人出现的地方都显得荒唐而滑稽、神态木然,像极了话剧里呆板的小丑。两个孩子逃离开大人的视线,在雪地奔跑,偶尔路过雕塑般的人群,总显得突兀,在一个唱诗班的门外,注视了新娘落跑哭泣的场面,在孩子的眼里更像是一出滑稽戏,再到后来,一辆大卡车托着一匹快死的老马出现,孩子的情感开始泻堤,对生命的怜悯在孩子的眼里表现得如此强烈,而注视着这一切的姐姐如水般的平静,是,她不可以随便懦弱,因为在弟弟面前她要扮演一个大人的角色,她要保护弟弟稚嫩的梦和希望,虽然还都是孩子。
旅程的开始,走到与剧团青年奥瑞斯蒂斯的认识上,算是回到整部影片的主线了。开始我以为,伍拉和他的认识会是情感的完满或是升华,但结局的仓促与无奈,让我彻底地破灭了一个奢望。
弟弟在空旷冷寂的街道行走,来到一家食品店,饿了,没人在乎一个孩子的要求,只能通过自己的劳动来换取吃的,大人世界的冷漠,让人唏嘘,在这里出现的小提琴演奏家,绅士的样子,让孩子有了一丝温暖。在亚历山大拿着自个儿劳动换来的面包,被姐姐找到时,别样的酸楚,孩子世界里的坚强从来都极具杀伤力的。
三个孩子(我习惯把奥瑞斯蒂斯看成孩子,因为它曾给人一种可能性)在一处废墟旁:
奥瑞斯蒂斯:感觉你们好像没有什么目的地,但其实你们又是有地方一定要去,而我只不过是一只漫无目的的蜗牛罢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以前我以为自己知道我到底要去哪儿。
(是啊,孩子的世界,一切的未知,总不会特别清楚自己到底要去哪儿。)
奥瑞斯蒂斯从地面拾起一块残损的玻璃片,专注地看着,告诉身旁的两个孩子,里面一定存在的风景,可两个孩子始终未能看到什么。
奥瑞斯蒂斯:仔细看,在雾里面....远方那边,你们没有看到那棵树吗?
这样预言似的风景,可惜只单独出现在各自世界,注定不会一同见证了。在彼此的面前,望着沉默,望着相同的世界.....
海边,剧团的人像小丑一样,在纷乱的念台词,呆板、符号化的人群总是滑稽的出现和草草收场。
两个孩子重新出现在空旷的公路上时,天正簌簌地下着大雨,弟弟靠在栏杆上,姐姐疯了一般的在路中间求助,可来来往往的车竟然没有一辆停下搭乘他们,孩子的无助凄凉的背影在长镜头下犹如浮雕,烙在心底的是比雨水寒冷的窒息感。
整部片子最令人刻骨铭心的是小女孩遭强暴的一段,卡车黑黑的帷幕里,隐藏着的邪恶,外面静止的光亮,而弟弟亚历山大的呼唤,终究只是一个孩子的细微情感,而意外出现在这个场景里的奥瑞斯蒂斯,仅只是短暂停留,后离开,在帷幕后面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小女孩知道,当她颓丧地出现在镜头前时,我们看到的是满手鲜血,在一个龌龊的地方洁净的血液,传递出安氏对人性的思考及对完美世界的仰望。
再次遇到奥瑞斯蒂斯,他们来到海边,而小女孩真的已不是从前的乌拉了,颓废的神情下,是一颗碎裂的心,可以一言不发的平静,但那样的决绝让人心疼,她还只是个孩子。
奥瑞斯蒂斯是软弱的,他并不懂得承担生活与之抗争,“如果我现在大喊的话,到底有谁能听得见”,而这样的天使之音,早在寓言般出现的残损的大手里被消失了,仅存缭缭余音让无所依托的人们去顶礼膜拜。
告别,在空旷的大公路上,小女孩唯一可以得到的只是一个暂时的怀抱,在那个短暂逗留的地方放肆的痛苦一场,而后继续各自的路。心碎,我以为他可以给她什么,而最终只是一个拥抱。
奥瑞斯蒂斯:当你的心不断跳动时,你以为自己会因此心碎,不过就是这样罢了,第一次的经验都是这样,小独行侠头一次总是这样....你的脚在发抖,你想死吗?
一切残忍让人颤抖,而终究要上路,要离开,像是一场年轻的宿命。无人能将其撰改。
空荡荡的候车室,两个孩子正为回德国的车票发愁,姐姐来来回回走,最后毅然决定向蹲在轨道旁的士兵要,小女孩眼神的平静,在巨大恐惧下的希望却坚若磐石,她唯一可做的是能是这些了,士兵犹豫了,在默默穿过轨道时对小女孩的暗示,让人在心底祈祷不要再让地狱吸纳仅存的点点微光了,给人性的光辉留得一丝绽放的侥幸吧!最终我们看到的人性残留余温,算是对恶的掩饰了和补偿吧。
依稀的河水哗哗流淌,弟弟问:你害怕吗?姐姐:不怕!
而黎明,在子弹的回响里,我们始终相信有一面雾之风景永远存在,无论走多远他都将温润的在我们眼前停驻,还有创世纪中那棵大树,托住每个孩子心中的童话。
影片结束,虽然这是一个我们永远不明白的令人失望绝望的世界,但始终记得在安氏的长镜头里肆意流淌出的诗意和悲悯,在大气壮观苍茫的景致里,虽渺小但坚韧的孩子,一部安氏物语,将伴随每个人的成长,让它们有了水晶般的质感。
结语:就用安氏给他七岁女儿的结尾吧!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重新创造这世界。
就像这样,手轻轻一挥,雾就会消失。”
9月7日
张惠妹 - 如果你也听说
突然发现站了好久
不知道要往哪走
还不想回家的我
再多人陪只会更寂寞
许多话题关于我
就连我也有听过
我的快乐要被认可
委屈却没有人诉说
夜把心洋葱般剥落
拿掉防卫剩下什么
为什么脆弱时候
想你更多
如果你也听说
有没有想过我
想普通交朋友
还是你依然会心疼我
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
悬着一颗心没着落
要怎么附和
舍不得 又无可奈何
如果你也听说
会不会相信我
对流言会附和
还是你知道我还是我
跌跌撞撞才明白了许多
懂我的人就你一个
想到你想起我
胸口依然温柔
许多话题关于我
就连我也有听过
我想我宁可都沉默
其实反而显得做作
夜把心洋葱般剥落
拿掉防卫剩下什么
为什么脆弱时候
想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