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 的个人资料我躺在暗地里,让岁月把我忘记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1月27日

杂*纯金的娃娃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无害的人。
植物是无害的,即使有毒,仍然伤害不了我们的心。
让雷诺的那棵无根植物,终于被玛婷达种到了庭院的草坪上,会有阳光和雨水,然后长出根来。
我是你的纯金的娃娃。
普拉斯若无其事的说,充满爱恋,充满绝望,我只是一个纯金的娃娃,你伤害不了我。
伪坚强的女诗人最终自杀了。女人啊女人。休斯的婚外恋只是间接凶手,她还是忍受不了自己内心的责难。
自己永远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陈绮贞躲在精致的阴影里面唱华丽的歌,很容易被迷惑住,但是这样的生活肯定不是生活,生活在哪,在充满卷心菜的田地里被虫药消灭的那只毛毛虫的心里。
这一趟华丽的冒险,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
走进金基德,走出吕贝松,那场蔚蓝的碧海蓝天在海豚的心里,包括恩佐也微笑的沉没。
我从来都不是好人,内心长满了藤草,每个触须上面都沾满了毒液。但是却安静的笼罩在玻璃里。
所有与之无关的景象,细菌和人类,都被隔离在外。
夜晚的时候做仰卧起坐,却越来越累。
终于会让人生气,让人愤怒,让人离去,让人揪住我给我狠狠的耳光。
笑啊笑啊,穿红舞鞋的那只细腰蜂,那个王尔德,年纪轻轻就死掉了。他的才华,他的扇子,他的奇装异服的品味,在疾病和贫穷之中消逝。
村上写的东西从来不现实,但是食物却如此具体。
我是舍本逐末的人,从来都不知道视线应该停留的地方。
所以就必须喝水,从海里面喝,把自己咸死,太阳底下会有白色的盐晶渗透出来。
有多少可爱的女人啊。
有多少可爱的风景阿。
有多少可爱的食物阿。
那么,我还是想做旅途中的一棵树,让闪电和岁月夺去我的生命。

话题回来,可爱的女人可爱的根。
根茎在无关紧要的地方生长,从最深的井里面到最高的山崖上,不被注意不被发现不被重视,然而这坚定的东西就藏在里面,剖开果实,剖开外面坚硬或者柔软的果皮,就能够看到。
那些是核心,生命的内核。这个词被安妮宝贝无限放大,放大到我无法喜欢的程度。《莲花》里面那个叫做苏内河的女孩,微笑的脸盛放,终于在《素年锦时》里面变成一个牵着金毛狗在原野上面散步的贵妇人。
安妮不再是写《八月未央》的那个女子,岁月用一种重复的姿势圈住了她,终于要生子,生物圈中的一个人。
那也是成功的,只要自己是幸福呢。
恶俗自有恶俗的理由,何况在这么冠冕堂皇的社会里。
我想要深情款款的爱上你,是只有钟童茜这样的女孩子才唱,不会爱过很多次,眼睛明亮的令周围黯然失色,还有年轻的一张脸,在灰绿色的房间里面面对狭隘不会感到丝毫害怕。
要冲过去,西尔维亚·普拉斯对着老蜂后也这样想。

我们为每一朵花的消逝都感到伤怀。
为每一颗露珠的蒸发。
却唯独忘记了自己。
这是萧红一样的女人,那么拼命,那么奋不顾身,让人想握住她的秀发,吻上她的脸。
所以虹影会说:假定我是男人,我情愿跟萧红笑闹一夜,也不同张爱玲喝一年咖啡。
爱里面也会有敬畏的味道,但是伤感的味道却更让人沉溺。让人亲近,让人发疯。

不要爱一个坏人。那是从骨头就坏掉的人。
善良的山林仙女不会从溪流旁边拯救我们。
1月20日

头盖骨被敲击成粉碎,凶器是供奉起来的圣母像。

我的头盖骨,一半雪白,一般漆黑。

残留下来的碎片可以作为棋子,行走在井深纵扩的的地图里面。

打算要好好的安静下来做事情,然后用剩下的时间看书写字,或者有时间,去百择,像对未名一样对待它,然后看到他成功。其实我不去看百择的原因只是怕遇到问题,尽管未必会遇到问题。

要像他一样成长起来,茁壮起来,内心充满对这个世界的希望和感激。不要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我需要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有时候觉得在内心里面他变成了一个标尺,我在赶上一定的刻度之前,无法正视,只能够仰视。在某段时刻,是他开启了我的世界新的旅程,之后我停滞了,被东西阻碍了,石头盖住了竹笋。

神说,要有光。

1月17日

我很好

奶茶的新专辑叫做《我很好》,在豆瓣音乐热评,遭遇鸡蛋的时候也遭遇鲜花。大家始终对这一个仿佛娱乐圈中难得的知性女子一样看着刘若英。哦,我很好,她转过头来说。

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人潮纷繁,世事涌动,会微笑着看着对方的眼睛,说:我很好。这样的女子,就算一直一直那么孤单,就算身边的男人都远去,依然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那么那么像东爱里面赤名莉香的笑脸,留给完治一个不回头的背影。

很久很久以前奶茶也唱:我想我会一直孤单,这一辈子就这么孤单。

只是写这个时候听的音乐,是HIM的《join me in death》。

A

曾经有段时间,我不相信孤单能够杀人。

孤单是多么美好的状态呀,自由自在像凤凰一样,像冬天海上的浪花一样,永远不会担心被冷空气冻伤。

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人走走停停,喜欢花痴一大票的人群,喜欢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

我很好。笑。对所有怀疑的目光可以坚定的回答。

不担心,时间对我的左脸和右脸是完全公平的。

那个时候不喜欢刘若英,太痴狂,太小家碧玉,太像一个小女人。

只有女人才心心念念小女人这个词,像张宇,用张式唱腔给我们带来的是《大女人》。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梦里花落知多少。

 

 

B

 

一个人怕孤单,两个人怕伤害。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从人群中疏离出来,到哪儿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局外人。用旁观人的眼,去看这场热闹的欢腾。包括最后的毕业晚会。觉得那些在舞台上的熟悉的脸,从来不曾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有的时候,当我们从一个蛋壳里面跳出来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们永远也回不去了。

失去那层保护自己的壳,就要学着自己长出翅膀,坚硬的,可以遮挡风雨的。

 

不可以缩回到钟形罩里面,那个像子宫一样可以庇佑的地方。

西尔维亚·普拉斯那样的天才女人,我们都不是她。而且也不能做她。

 

有的时候寂寞一些,坚强一些,这才是本我,这才是能够在这个灰色的钢筋丛林中生活的法则。

我很好。我很好。我习惯无声的黑暗,习惯满天的星星洒在山的另外一端,学习切菜的时候集中精力不胡思乱想,学习记住自己和送水公司的电话,在看韩剧的时候终于掉下泪来,每天要温习一遍一天的过场。

我又做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想着想着,就很沮丧,我的昨天和今天没有些许的分别。生活重复,寂寞重复,而坚强和壳与日俱厚,我却感觉到有锐利的东西却依然凸出来。

总有一天要伤害到自己。

那么,之前,好好坚强。

 

C

我可以喜欢男人,也可以喜欢女人。

我喜欢很多很多的人,他们能够发现我心脏的门牌号,走过来,轻轻地叩门。

我感到欣喜,我的庭院荒废多年,我的花园无人打扫,荆棘丛生,有鼹鼠藏在洞里储存了好多无花果。

有一口井,能够反射天上的月亮。

 

错了错了,这不是小女人的心态了,这变成了我自己,这变成了在院子里面数星星的我。松果狠狠地砸到我的头上。

 

每个人的心都是一间空房间,不能容纳太多的人,有的人走进去了,就必然要有人走出来。

像刺猬取暖,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

现代的爱情,不就是这样么。遮遮掩掩,虚虚实实,暧昧才是王道。

怕被伤害,所以宁可屋子上锁。

 

我的庭院的锁已经锈了。爱留谁留,爱咋咋地。

 

D

今天看见一个死人的博客。也就是说,我看到这个博客的时候,主人已经从二十四楼的地方跳下去了。跳下去的四十小时之前吃掉了三百片的安定。

一次未遂,那就再次。这个博客,就像是个死亡的计划书。

突然就问z,如果我死了,我的blog还在更新,你会不会很害怕。

 

我的博客,就会像我的遗物一样了吧。被收藏,被怀念,被遗忘。

遗物是可以继承的,那身份呢。

我装作你,继续你在网络上的生命,写下想象你的句子,你的声音,你的图像。

 

据说喜欢一个人,就会很想变成他。

如果不能变成他,变成他的一部分也是好的,拖鞋,睡衣,烟卷。变成一些私密又暧昧不清的东西。

味道能够穿越时间,它是所有记忆中最神奇的一种。

 

dream

梦见下雪,好多的珠宝,皮草,和其它的贵重物资在等待被埋葬。我在买蛋糕,买完后服务员告诉我这些蛋糕都是昨天做的,在这样的天气里要迅速的被吃掉,不然会腐败。转身离开的时候路上的雪被扫开了,有声音在窃窃私语:这些珠宝是为了掩饰真正的宝藏被埋的事实。真正的富可敌国的东西早在下雪前就被掩埋,这一切不过是个幌子。而能够值得用如许贵重东西做牺牲的宝藏,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宝藏是什么呢?

昨天在某人的space里面看到对处女星座的一句话:她们的心是一座宝藏,你越挖,就会发现的越多,但问题是,你带铲子了么。

古老的故事里面我们经常在遥远的山洞里面寻找到宝藏,但是贪心的人却永远无法把它们带出来。

阿拉丁,据说只有心底纯良的少年才能宝藏和美人兼得。

周公解梦上说女人梦见下雪,所有的忧愁都会消失。我虽然不怎么承认自己是女人的这个事实,但是对于他做的其它分类:男人,病人,山区人,就更不能承认了。

不过,也许可以勉为其难称为是病人。病人梦见下雪,不久能恢复健康。这也是个好兆头。

终于明白为什么电视上的人在哭的时候喜欢把脸蒙在枕头里。因为仰着头的话,泪水会流到耳朵里面,把耳机淹死。枕头可以起到海绵的作用。

1月14日

梦三千

浮生如梦,人生如斯。黄沾给青蛇的配音真是绝唱,李碧华小说里面丝丝缕缕落寞的毒,不小心就传染。

没有偷窥欲,食欲也消失不见。雪花飘散在距离地面还有三厘米的地方,化成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悄悄的溜走。

煽情。可以试图去写一些煽情的东西,考虑排比和对仗,还要有大量的形容词,有色彩,味道和声音。但是,无能为力。想起在夏夜里面的楼道里,一群蚊子对着穿睡衣的我蜂拥而至,无法抵御,无法抵抗,声音从千里之外的地方无线传输:我以前很喜欢你写的东西,里面拥有我已经丧失了的技巧。

如今,我也将这种东西丢失了。

在一种单薄的,可以迷失的短小句子里面。妄图造出巴别塔,可惜从容倒下。

花儿说养了条狗狗,在经历了大脾气兔子的骚乱之后终于被允许得到了这样一只宠物。很好,很强大。结婚了之后的人自由果然向世界扩散开来。我们要先困在一个小圈子里面,才能困入大圈子。

梦。天泪之城。恍然。浮在半空的铁剑。在红色的山庄里面。

不想想的太复杂,对着豆瓣上面的冷笑话,忘记了喝水。

 

有谁,听见过她歌唱

那样一只金色的鸟儿

从拘谨的荒野飞过

荆棘触碰了她的翅膀

 

沙石,野猪出没在草原上

有一只钟表遗落,从某个人的口袋里

你丢失了时间,我怎么捡回它

 

只是忘了转,就忘了一切

1月11日

时间不施展魔术

A

有的时候,爱比恨更可怕。

 

爱是好的,那个叫做奥利卡·王尔德的口才和服饰同样出众的男人,在《渔夫和他的灵魂》这个并不深情款款的童话里面,借年轻人的口告诉我们:“爱比智慧更好,比财富更重要,爱是最好的。”

但是一转身,甩掉了童话里面的温情面纱,尽管《渔》也绝不温情,他也不写适合孩子看的童话。在戏剧《莎乐美》里面,跟另外一名绘画才子比亚茨莱,用笔和画演绎了双重的爱的祭祀。爱上先知又被先知拒绝的犹太国公主,希罗底的女儿莎乐美,为那个弑兄娶嫂又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希律王跳起了七层面纱舞,作为回报砍下了约翰的头,如愿吻到爱的人。比亚茨莱的画,线条感十足,又怪诞又强烈,层次节奏黑白般分明,不输王尔德。

这个心口不一的男人,用词藻戏弄那个社会,也戏弄了自己

 

世喜太爱智宇,因此心里充满了恐怖,怕智宇的爱消失转移。由爱故生畏,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若只是不允许他看别的女孩,给别的女孩名片,径自走到那个被智宇关注的女孩面前大吵大闹,这还罢了,那只是个恋爱中的普通女人而已。她太怕时间改变他,她坚信自己不会改变,却忘了相信对方。女人爱的时候比男人要可怕,可以想出无数奇奇怪怪的招数。肉体在精神面前不值一提,这恰恰与王尔德相反,莎乐美爱上的是约翰的肉体,而魏尔伦面对兰波爱灵魂还是肉体的问题,迟疑很久终于选择了后者,兰波转身离去。当然,这也许是唯美主义的同性恋者的癖好。但是在与唯美相反相成的金基德面前,肉身是累赘,精神永恒,我和你同在。《漂流浴室》的哑女用鱼钩对自己作残酷的事情,《收信人不明》里面女孩把自己被美兵治好的眼睛刺瞎,《春夏秋冬》老和尚把潮湿的纸贴在脸上坐在柴里面在水上自焚。他喜欢把最残酷的东西挖出来给我们看。他总是在说肉体和精神痛苦上面,我们更难以忍受的永远是后者。

于是世喜让智宇把她想做别人来做爱,她用被子包住头哭泣,她不发一言离开,面对恶心欲吐的整容手术电影依然忍受了下去,她要变成一个智宇不认识的人,给他们的爱带来新生。

 

B

爱太凶猛,甚过时间。

 

有一些人,很擅长写情诗,比如元缜,“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白乐天也是,他有小蛮和樊素,还是写“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姑且不论他们感情的真假,爱和时间一样永恒,太煽情了,光凭这些词藻,就够蒙骗一大票的mm

 

智宇是现代人,可以去笙歌,可以去放纵。但只要他和女人单独在一起,世喜的痕迹就随处即在。偷窥的视角,如影随形。看见智宇电脑里面一次次的出现《空房间》的剧照,黑色幽默,金基德肯定在一边笑得邪恶非常——我就在你背后的世界里,我还不想让你看见我。

世喜已死,有事烧纸。

化身思喜出现,笑容妩媚又恰到好处,如愿以偿的重新获得智宇。不同的是,世喜是固守城池,思喜是收复失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世喜的身影挡在那里,只字片语逆转思喜所有做过的往事。

智宇是个好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最难得,对世喜的爱“磐石无转移”,他没说什么花言巧语,有时候在等待,有时候不,他是一个回旋球,但只要世喜一个纸片就可以随时召回。无须魔法,魔法是藏在心里的爱,这个魔咒连另外一份爱都无法解救。

 

 

C

张小娴:如果我不爱你,我就不会思念你,我就不会妒忌你身边的异性,我也不会失去自信心和斗志,我更不会痛苦。如果我能够不爱你,那该多好。

这样的嫉妒还算好。记得经常看到一句话:我可以跟所有的人争,却永远争不过一个死人。

这些都还好。如果最嫉妒的人,是自己呢?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像医生对世喜说:你再也变不回原来的脸了。

智宇无法忘记以前的世喜,她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她在夜里独自跑到岛上的塑像里面,在没有星星只有海风的夜里痛哭;藏在屋子里面听智宇在外面不停的敲门,拿着自己唯一不小心留下的照片注视,眼神和心都不在;在咖啡馆里面大吵大闹,如同当年那张表情刚毅的世喜,拉住他,不要他走,却还是被狠狠甩开,败在自己的手里。

兜了那么大的圈子,也回不到起点了。

嫉妒可以杀人,雪白小脚像鸽子一样的莎乐美抱着约翰的头说:爱的神秘超过了死的神秘。

 

D

 

她最初的恐慌摧毁了一切。思喜那张失神的脸,游走在大街,地铁,和整容室里面。

那场穿蓝裙子的追逐,对象从她变成了他。他们始终是对手。智宇也去做了相同的手术,要把她玩过的手段重新玩一遍。

注视每一个可能的人,抚摸他们的手,感觉手的大小。她整日游走,如同灵魂。躯壳带来灾难,灵魂继续承受。

追逐的尽头,是在车轮子底下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老金给我们玩了一场游戏,他让思喜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在离开整容室大门的时候撞到世喜,重演开场的那幕。这样的游戏倒是像中国的回文诗,正正反反过来,都是极好极通顺,被掳走的蔡文姬就是个中高手。

小时候的时候还背过几首:静思伊久阻归期,久阻归期忆别离; 忆别离时闻漏转, 时闻漏转静思伊。

 

一个人对我说:这是个好的结尾,死去的失踪了,一个疯子变成正常人,然后再变成疯子。

轮回是一种什么东西。

《春夏秋冬又一春》里面金基德是个老和尚,他抚育长大的小和尚又变成老和尚,在春天给青蛙和蛇绑上石头,而老和尚背负自己的石头生活在这个水上寺庙。真像小时候最爱讲的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一切周而复始,米兰·昆德拉在那个《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面一开始变写道:一切万劫复归。死在游行里的弗兰茨的墓碑上写道:慢慢迷途终有归属。

博尔赫斯也不会忘记这个圈套,《环形废墟》里面在梦里造出少年的主,欣喜又羞愧的发现自己也是另外一个人的梦。

循环永续,这才是永动机,不需要发明,已经存在于世界很多很多年。早于我们匍匐在泥土上,画出心中的图腾,以及朝拜用泥土捏造出我们的女娲大神。

这里太严肃了,就把它当作一个把戏,当我们完全忘记他的时候再突然冒出来嘲弄我们。

 

E

题外:

记得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科幻小说《泪果》:一个男人娶了一个迷炭星人为妻,迷炭星人有比地球人多三节的脊椎,肌肤生长黑色斑纹。这个星球生长一种特有的叫做泪果的植物,泪果为每个迷炭星人喜爱,但是这个男人觉得非常难吃,并且难看。一开始他很爱他的妻子,但是有一天他看厌了,他开始喜欢地球女孩。他们离婚了,他回到了地球,但是他这样的贫困人找一个地球女孩做妻子是很难的。后来因为养一种植物跟楼上的女孩认识,相爱并结婚。只一年这个女孩就得了绝症死去了。男人很伤心,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了女孩以前的照片,原来她就是他在迷炭星的妻子,她摘掉了三段脊椎,移植了皮肤,整容成一个地球人,只是为了继续爱他。他又去吃了泪果,第一次发现那么丑陋的东西里面有如此美好的本质。

同《时间》相似的剧情,完全不同的结果。

不能拐弯,不能迂回,不能打折,不假思索,不可后退,情感是一种尖硬如钟乳石的东西,在金基德的电影里的溶洞倒立,掉下来就会被砸死。

很难说他是不是在嘲讽韩国风行的整容热潮,也很难说他对自己的国民厚道。金不受国民喜欢是事实,以至于最后公开宣布不再在韩国上映自己的电影。“观众们希望在艰难的经济条件下,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我借着低成本电影的贫穷,要求人们观看自己的电影,把那些自虐、自我安慰式的电影说成是艺术电影,亵渎了崇高的韩国艺术电影和电影工作人员。为此表示深深的歉意。”

人如电影。

 

 

F

耳机里面放着钟童茜的《家门口的爱情》“我们就这样随便走走,随处停下,只要我们相爱,还怕什么?”

会怕不相爱。时间不施展魔术,但我们会。

 

1月8日

我觉得你的眉毛很好听
你的味道很好看
你的自白很好吃
 
没有月亮,毛毛虫偷偷爬出来
鱼缸里面加了蜜糖
我想那里的生活很甜蜜
起码比现在的我好
 
你笑啊笑啊
肢体分割,从来没有一只狐狸偷过你的眼镜
你的下巴在桌子的地下,眼睛在我的手心里面珍藏
我爱你呀,你要跳舞给我看
 
谁说梦里有三只蝴蝶的
那都是骗子
从来没有一块土壤上面冒出过比翼双飞
想想,都会被三文鱼知道,在夜里偷偷吃掉你
 
味道是你的眉毛,你长了很多条
我们的妈妈不见了
可是你为什么不给我留下稻草
 
为什么不阿为什么不
我不知道了
1月7日

两只老虎

那天夜里我逼迫你唱歌
你唱了两只老虎
有两个毛茸茸的东西从冰箱里面跑了出来
我们逃到阳台上
那毛茸茸的东西从年画上证明叫做华南虎
听说有个小伙子冒险去拍摄了真实的它们
但听说又是假的

可是我们现在在阳台上吓的要死,下面都是星星和尘土
手机和电话被它们吃了
我猜想冰箱也是空的
我坐在你的腿上批评你应该唱外星猪
那两头老虎吃完了沙发,床,厨具,还有我们刚买的吉他
 
屋子都空了,我们瞪着眼
公寓的三十七楼有四个相似的动物
四肢,绿眼睛,长了很多毛,我们还是不敢跳下去
 
时间撑破心脏,胃口空虚
我等待
变成另外的东西,我是鹅毛笔,是卵石,和红枣
脸色从海的另外一边开始变青
蜘蛛的网结到了这边,我们感谢蜘蛛侠,科学家,和坏蛋
学习从高处落下的方法
我们学了好多年
我们的胃变成了化石,保存在对方的肚子里
 
又下过了雪,下过了秋刀鱼和三明治,我们忘记了咖啡和红茶的味道
阳台上的紫色蝴蝶兰开的很好
仙人球有很多的刺,我把它们移植到舌头上
乖乖的,我们忘记了好多事情
 
华南虎,它们又跳进了冰箱,是冷藏
很漂亮,我喜欢它们
你的歌儿现在不唱,你说小时候你喜欢的女孩给你了一把钥匙
纯金的,闪亮的
你忘记了暗号,门没有打开
芝麻是你最爱的食物,你从来不刷碗
 
口琴声从三十六层上响起
我看见有一棵树,它在向上生长
我们的头发也在长,它是向下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