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见's profile我躺在暗地里,让岁月把我忘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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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暗地里,让岁月把我忘记从来系日乏长绳, 水去云回恨不胜。 欲就麻姑买沧海, 一杯春露冷如冰。 May 31 冷突然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很长了,披下来的时候宛若海藻一样婉转悠长,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喜欢海藻了,海藻是黏黏糊糊的东西,我开始不喜欢安妮那样充满物质感觉的形容,那样徒有其表的外壳,会慢慢变得坚硬起来,然后完全忘记自己原来的样子。
仿佛人长大了就会变得相似起来。所有的人都在忙着赚钱,消遣,爱好和行动也变得一致起来,生活方式简单清晰,有节奏的仿佛寺庙早上定时的钟声,闻鸡起舞。 最近的生活仿佛罐子里面放了一百年的糖果,黏黏糊糊纠纠结结,整个夏日从炎热晋升为灼热,接近焚尸炉的温度要把我烧化了。 还好,我依然像一个健康青年一样地活着。 梦见了很多很多人,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仿佛都出现在空房间里面,假人一般遥不可及。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在慢慢离开我。
因为我的冷漠淡漠。以及,以及全部都是我的问题。 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喜欢人间蒸发。我最想哭的时候,阳光总是很好很好,照在头发和皮肤上,黑色素滋生蔓延,如同不是很发达的液体。
在小娟纯净的天空之城的声音里面走在宽广的路上,这一切就够了吧,我还能奢望什么?没有寂寞吗? May 25 某个寺我发现我还是不够适合黑色t。 在巨大的合抱都无法握住的树下面,细细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下来。
突然发现,me就是迷。 在众多的佛像面前心生恐惧。三世佛,十八罗汉,突然在高深的天王殿里面无所适从。 自己就像尘埃,一个眉目流转间,就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切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手在掌控的么?
刘慈欣的三体二放了几个月了一直没有看。 一方面是格式排版的问题,一方面是不敢去看。 突然想起来去看的时候,眼睛忽然就睁不开了。我沉默在寂静的睡眠之中。
坐公交坐的几欲呕吐,坐在路边的等待。世界仿佛巨大的灰尘,一点一点的袭击我的面部。千与千寻里面的那个无面人,就会很快变成我。 May 22 梦三夜 恐怖昨夜
做了这样的梦。风生水起笑靥如花。
梦里的男子有着温柔多情的脸,如同郑少秋。 度过了一段美好快乐的时光,湖光潋滟晴方好。 只是突然出了一些事故,他身边一直有个叫做灿灿的女子,黄色衣衫,贤惠至极的面容。 在车上,很多人,甚至还有灿灿的母亲,后备箱放了满满的行李,我知道里面有我的。 “我们要去无锡。”车开了很久才有人告诉我。 我觉得非常恐慌,我属于这个圈子的外人,我爱这个男子吗?我属于这里吗?决定的事情都不和我商量吗? 休息的时候我飞奔回去,战战兢兢的怀疑自己的感情怀疑那个男子的感情,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存在? 心情沮丧,居然还在盘算去了无锡可以找什么工作,我真是越来越像处女座了。 打电话给他,居然也不是他接的,灿灿的声音响起来,我只好说:帮我转告他,先别开车,可能开车了也得开回来。。。。
回去拿东西,带了朋友一起。淡淡的对我,然后把我的东西丢出来。居然都不肯送我回去~ 然后我居然发现自己怀孕了!惊!以及无语了。 前夜 咬噬
隐约是个噩梦,模糊了印象。
巨大的反复旋转的潜艇。 身体模糊奇怪的痒。恐惧,知道有东西钻进了衣服。像木乃伊里面被虫噬一样。那应该是一只小强。 联想到了天涯的ppr,以及,以及各种诡异的照片。 简直要疯掉的要把那只虫子抓出来。 身体具体的感觉到了被咬的疼痛,要死掉一样,想把衣服撕烂。 终于看到那只生物,丢出去。还没有轻松它又轻巧的跑回来,依旧进入我的衣服。 抓狂,再次抓出,扭断它的脖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都逼我弄死它们。 第一夜 这是好几夜。
其中的一次是有大象大的鸵鸟在我身边飞奔而去,我看着它巨大沉重的脚掌,战战兢兢地躲藏到一边。 我怕被踩死。 我怕死,在梦里也是怕死。 梦到勾心夺魄的猫。白色,很小,只有二十厘米长左右的样子。姥姥家的。狠狠咬住我的手,无论如何不肯放开嘴巴。 叫人帮忙掰开它的嘴巴,它却立马扑上来,就是不肯放过我。手指痛的不能动弹,我用另外一只手触上它的头。却如同触上了一只没有果实的椰子壳,却如同棉花般松软,却就这样把手指触到了它的脑子里面。 我以为是假的,手一动,整个脑壳破开了大半,空空的,或许有脑浆的温热在手指上。 怕极了。 同时梦到的还有一只蛤蟆。传说中猫有九条命。在梦里,这只蛤蟆有三条命。 梦到大学同学被封印,我有一把神奇的钥匙可以打开那扇门,我打开了,他说这把钥匙天上地下只有他一个人有,拿出来,居然是一模一样神奇的双生。 那只蛤蟆的一个元神,镇的就是他。 另外的,难道都用在了我身上。 还是咬住不放。到最后只能用剪刀剪开它的身体,皮的下面是一个一个小小的元神,一共取出了三个,它终于松开了我。 我的一只手湿漉漉的,都是这只蛤蟆的体液。 又恶心又恐怖。 到底是什么不肯放过我? April 14 2到3
2 青春无敌纪念册。 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册子,从99年就开始哀悼无处可逃的年华老去,到今日的25岁,这个尴尴尬尬歪歪扭扭的年纪。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想也许等到了30岁,也许根本就没有想法在这里唧唧歪歪。 呵呵,开始变成了琼瑶阿姨,不停不停的使用叠字。 转动的车轮载着所有的人,一点也不怕重的跑过了时间。笑笑,哭哭,就过去了。 3 我应该记下昨夜的梦。 在一个熟悉至极的宅邸,楼上的房间明明显的写着进入,挂上锈迹华丽的大锁。小孩子好奇破门而入,我口头阻止实际放入。看到不知道是穴居人还是火星人,酷似让雷诺的面孔,左眼睛戴了眼镜,放大了瞳孔,看起来非常奇怪。他是一个科学家,我们的进入打破了屋内的温度平衡,我们觉得舒适的温度对他们而言已经极热,他们需要零度一下的生存环境。 他还有个老婆和孩子,巨大的热把屋内的能量来源全部切断,他的老婆孩子仿佛机器人一样进入沉睡下去。只有他醒着,仿佛老婆孩子都是他创造出来的一样。我依稀记得重新打开能源开关的时候,她和孩子缓缓行动起来的样子。 又梦到会开车的我。很害怕被警察查驾照。还好始终没有遇到。 剩下的轮廓是粉色衣服,地下室,歌手改行作家的签售会,细节却忘掉了。 也好也好,我总不能每一个梦都记得对不对。 April 03 独自感觉记得上次做的惨烈的梦,那个被隔断喉咙的人的血惊人的喷射出来。
然后看到自己不能发声的刀口。 后来又去73B楼偷传说中的时间方程,变化扭曲的电梯每次都穿越不同的轨迹只是为了保护这里不被泄露。偶然间发现了这里,再来第二次的时候引来了警卫。 好吧好吧,不能每次都是梦,难道我只剩下了梦了么。
穿越安宁温暖的阳光走向海边,看到很多张牙舞爪的风筝,有那种两根线的,不停在空中做着双曲线或者抛物线的动作,技术好的就不会掉落下去,我突然想起来距离上次放风筝,已经有三年之久了。
三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就这样忽闪而过,就像拼命眨着眼睛的睫毛,好让自己看这个世界清楚一点,结果却总是陷入另外的境地。
对于有些人来说,或许三年可以结婚离婚生孩子,可以去另外一个地方,可以成长成另外一个人,可以爱上一个人,可以厌倦一些人,可以和原来不认识的人亲密无间,也可以永远忘记一些人。
两个三年加起来,就是哥哥离开的日子。
过了许多年,我的话有时候越来越多,有时候越来越少。
我没有遇到这样的人,我喋喋不休累了,然后可以什么都不管就睡了。 我时而睡着,时而醒着,所以梦在其中交叉反复,就模糊了界限。 我不知道我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还是被金基德影响了。 那个把眼睛画在手心的导演,让我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类别。 哇哇哇,华灯初上,你的肩膀上,有谁的发丝拂过。
你的梦里,有谁的双手抚过。 到处走走,到处飘飘,而这个世界没有办法保护你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是个残酷的比赛。 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March 29 再也不能太骄傲纪念张国荣的梦。
可能是东邪西毒终极版和4月的即将到来。
有梁朝伟和黎明,其实我不记得黎明那部参与过王家卫。
最近好像很累的样子。
彭坦的甜蜜蜜很好听,属于姜昕那种温柔激扬的感觉。
听了一点杨乃文和陈珊妮。有首歌叫太骄傲。
而我也不能太骄傲。
还有陈奕迅,粤语没有歌词听不懂。
算命的说夏至回成事。
夏至未至。
March 04 我想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华丽到接近虚伪的梦。
梦到底应该是最真实的还是最虚伪的呢? 金基德在《非梦》里面,一次又一次混淆真实和梦境的界限。
弗洛伊德说要了解一个人要了解他的梦。 在人类所有的行动中,只有梦是纯粹私人的,不掺杂任何别的虚伪东西的行为。 也只有在纯粹私人的行为中,才没有必要说谎。 ---------------------------------------------- 一个像灾难片的梦,附加大制作。
开始是静止的高墙大院,那里是我的祖父家,被封锁,不得门而入。
这里似乎是有什么阴谋的,我必须回去通知他们。 我的轻功有限,要延续一定的次序从不同的楼才能进入。 在最后一次飞跃的时候遇到一群人来追杀我。只好逃走,功亏一篑。 朦胧中照了镜子,剪了笔直的头发,长度刚刚过耳朵,在镜子里面居然温婉美丽的很。
一个念头划过去:醒了我也要剪这么一个头发。 世界仿佛失心疯,遇到一群女人,其中一个身材很庞大,奔过来,扑倒我(N18)。 终于进入祖父的城堡,抬头看不到顶。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有毒的白色雾气,只有这里是安全的,我看到一条龙,和金色的内丹吐纳,这才能够勉励支撑。
我守在这里,身边似乎有一个人。白色的雾气有进入的趋势,以及惊涛骇浪,从身后扑来。 拼命奔跑,他把我推进去,然后就不见了,我一点都没有看见他的脸。 向楼上奔跑,人群混乱,宛若泰坦尼克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世界只剩下了水。
暗光中,一条极小的龙奄奄一息浮上水面,吐出快没有光芒的丹。 -------------------梦结束的分割线--------------------
tizzy bac的歌,听起来还不错。 最近一切都仿佛静止了,静止了有两年之久。 只有生物学的细胞还在运动着。 March 02 乱七个脚趾头的梦。
三月的第一天,这个周的最后一天。突然降温,我穿着袜子单鞋出了门,在四点之后就被冻得哪里都呆不住。
一男人想去买衣服,一女人要去买桌子。
那女人想男人帮忙拿桌子回来,却偏偏无法让其与她同去。
我在这场交涉之中惨烈变成了牺牲品。
宛若买化妆品时候的赠品,可有可无,却发生的必不可少。
我说,突然天冷了,你们应该对赠品好一点吧。
很快到了六点多还没有买上桌子,水也没有喝上一口,我对那个男孩子说:快买件衣服我穿上。
在一家运动系列的店里面,两个女人交口一致深蓝色的适合的话音刚落,他毅然转身对店员道:我要那个绿色的!
在冰冷的空气里面笑啊笑,其实我就是空气的嘛。然后穿上那件宽宽大大的绿色衣服,说真的,我很喜欢,为什么我觉得我穿上那么好看。
在车上我说:穿大点的衣服会让人有安全感。
这说明了你缺乏安全感。前座的男孩子回过头来道。
在灯具城的时候接到某个醉酒了的孩子的电话。说已经吐了。
我才不去救你。
根本救不能去救,城阳啊。
只绕到了小巷子里面买了张家寿司。说真的,我还是可以吃芥末的。
买皮筋的时候被人催促,赠品从来都不能催促别人,只能被催促。
身为一个赠品,要保持风度,于是我飞快的拿了一个极其普通的黑色皮筋走掉了,花掉了一块钱。
整个过程中,费劲心机花掉的人民币是六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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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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